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資源協調。戰略級材料和能源礦脈由聯盟統一調配，優先用於對外防禦。私下截留的，視同通敵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，武者聯訓。打破門戶壁壘，建立統一的戰時編制和指揮體系。兩年後上戰場，我不想看到有人連友軍的通訊頻段都對不上。”
話落。
主臺上三根手指收回去。
底下的反應分成了三層。
顧元勳第一個起身。
老將軍的椅子往後滑了半尺，軍靴踩在寒玉上，聲響沉厚。他掃了一圈全場，沙啞嗓門壓過了所有竊竊私語。
“老夫在永夜冰原親眼看過蘇門主的戰力。說句不中聽的話——”
他停了一拍，目光從石叢林臉上划過去。
“在座各位綁一塊兒，不夠人家一劍。這種時候誰來統，還需要商量？”
他朝蘇沐方向抬了下手。
“聯邦軍方支援統合。支援蘇門主擔任聯盟最高指揮。”
鄧恆跟著站了起來。
白髮金瞳的太空城城主站起來那一刻，好幾個方向傳來吸氣聲。上次被蘇沐重創精神領域的事全新大陸都知道，打輸了的人居然第二個跳出來表態？
鄧恆的理由很短。
“我跟蘇門主交過手。”
他平視前方，金色瞳孔裡沒什麼多餘的東西。
“沒輸過的人不理解“差距”到底是個什麼概念。我理解。”
伊巡更不必說。天劍門首席護法首接在主臺側面單膝跪地，佩劍橫在身前，姿態做足了十成十。
三方表態完畢。
武大那邊的氣氛就微妙了。
趙青神和黃正庭從頭到尾神色複雜，兩個人的眼神碰了好幾次。趙青神的立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私下裡他全力站蘇沐。但武大是獨立機構，路星瀚不來、校長閉關不出，他跟黃正庭兩個系主任沒有拍板權。
最後趙青神給了一句：“武大原則上支援紫英星統合方向。具體條款需要校委會審議。”
翻譯成人話就是——我們想答應，上面的人還沒鬆口。
石叢林坐回了椅子。
他沒有再站起來。微笑重新掛上臉，但角度跟之前不一樣了——之前是圓滑，現在是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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