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立刻老實了。
吃完晚飯，林清玥回到自己屋裡。白薇跟進來，關上門。
“郡主，‘醉香居’那邊有訊息了。”白薇壓低聲音。
林清玥坐在床邊，抬頭看她：“說。”
白薇道：“著火的是後廚，燒得不厲害，撲滅得快。但那個新東家——姓趙的——出城以後就沒回來。衙門的人在找，沒找著。”
林清玥想了想：“跑了？”
白薇搖頭：“不一定。也許是被人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林清玥聽懂了。
林清玥沉默了一會兒，又問：“那個中年讀書人呢？查到了嗎？”
白薇道：“查到了。那人姓陳，叫陳書遠，是府城來的舉人，在鎮上住了三天，昨天一早走了。”
“舉人？”林清玥皺了皺眉，“一個舉人，來咱家鋪子東張西望？”
白薇道：“奴婢讓人查了他的底細。他在府城租了個小院，說是來清山縣訪友的。但奴婢問過鎮上的人，沒人認識他，也沒見他跟誰來往。”
林清玥想了想：“他會不會是淑妃的人？”
白薇道：“有可能。但沒證據。他一個舉人，替淑妃做事，圖什麼？”
林清玥沒說話。
白薇又道：“還有一件事。春香居那個周老闆，在京城露面了。有人看見他進了西皇子府。”
林清玥的手緊了緊：“西皇子？不是淑妃？”
白薇道：“西皇子是淑妃的兒子。周老闆進西皇子府，跟進淑妃府沒什麼區別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，沒再問了。
白薇把燈芯撥暗了些：“郡主早些歇著。”
“嗯。”林清玥鑽進被窩。
白薇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，門輕輕掩上。
林清玥睜著眼睛，盯著帳頂。
京城，流華宮。夜。
淑妃寧嵐靠在貴妃榻上，手裡捏著那串碧玉佛珠。流蘇站在旁邊，手裡捧著一盞茶。
“清山縣那邊，今天有什麼訊息？”淑妃閉著眼睛問。
流蘇道：“回娘娘，那邊今天傳信來，說林家鋪子出了點事。”
淑妃睜開眼：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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