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，林清玥帶著白薇白蘇去了鎮上。林家鋪子己經開門了，林老大在灶房忙活，王桂花在前面招呼客人。
林清玥走進去，喊了一聲：“大伯，大伯母。”
王桂花回頭看見她，笑了：“玥兒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清玥走進去，幫著擦桌子。
白薇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街上的行人。白蘇站在灶房門口，警惕地看著來往的人。
巳時剛過，鋪子裡坐滿了人。林清玥幫著端茶倒水，忙得小臉通紅。
門口人影一閃，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。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，目光在鋪子裡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林清玥身上。
白薇臉色微變，往前走了半步。
那中年人走到櫃檯前：“老闆，來一碗魚丸湯，兩個肉餅。”
林老大應了一聲，去灶房端魚丸湯。
那中年人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鋪子裡的陳設。林清玥站在櫃檯後面，透過白薇的肩膀看著那個人。
姓陳的舉人，又來了。
林老大端著一碗魚丸湯和兩個肉餅走過來，放在那中年人面前：“客官慢用。”
那中年人點點頭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個魚丸，咬了一口，慢慢嚼著。
林清玥拉了拉白薇的袖子，壓低聲音：“白薇姐姐，我去跟他說說話。”
白薇臉色一變：“郡主，不行。”
“沒事的。”林清玥鬆開她的袖子，“鋪子裡這麼多人，他不敢怎麼樣。”
白薇還想攔，林清玥己經走了出去。
她走到那中年人桌前，仰著臉看他：“客官，您又來了。”
那中年人抬起頭，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，笑了：“你記得我？”
“記得。”林清玥點頭，“您上次來過。還問我叫什麼名字。”
那中年人放下筷子，看著林清玥：“你叫玥兒，對吧？”
林清玥點頭：“嗯。客貴姓？”
那中年人道：“免貴姓陳。”
林清玥歪著頭：“陳先生，您是哪裡人？來清山縣做什麼？”
陳書遠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，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。他笑了笑：“我是府城人。來清山縣……訪友。”
林清玥又問：“訪到了嗎？”
陳書遠搖頭：“還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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