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山縣那邊，今天有什麼訊息？”淑妃閉著眼睛問。
流蘇道：“回娘娘，姓陳的舉人今天又去了林家鋪子。”
淑妃睜開眼：“他見了什麼人？”
流蘇道：“見了林家那丫頭。說了幾句話，就走了。”
淑妃皺了皺眉：“說了什麼？”
流蘇道：“那丫頭問他從哪裡來，來清山縣做什麼。他說他是府城人，來清山縣訪友。”
淑妃冷笑一聲：“訪友？訪的哪門子友？”
流蘇沒接話。
淑妃捻了一顆佛珠：“太子那邊呢？”
流蘇道：“太子今天下了朝，去了趟御書房，跟皇上說了半個時辰的話。”
淑妃眉頭皺得更緊：“說什麼了？”
流蘇搖頭：“探不到。”
淑妃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傳話給清山縣那邊，讓他們盯緊姓陳的。他見了什麼人，說了什麼話，事無鉅細，都要報。”
“是。”
淑妃又閉上眼睛，佛珠在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京城，東宮。
顧奕馳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一份密報。他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顧陽站在一旁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姓陳的今天又去了林家鋪子？”顧奕馳放下密報。
“是。”顧陽道，“他跟林小姐說了幾句話。林小姐問他從哪裡來，來清山縣做什麼。他說他是府城人，來清山縣訪友。”
顧奕馳冷笑一聲：“訪友？他那個‘友’，怕是根本不存在。”
顧陽沒接話。
顧奕馳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：“淑妃那邊呢？”
顧陽道：“淑妃的人還在清山縣，但最近收斂了。只遠遠盯著，沒靠近。”
顧奕馳點點頭：“讓他們盯。別管。”
“是。”
顧奕馳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“傳話給清山縣那邊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讓他們加強戒備。姓陳的如果再靠近那丫頭，不用請示，首接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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