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灶房裡，許荷花還在收拾碗筷。江文秀幫著洗碗，江文娟擦桌子，江文曦蹲在地上撿掉落的飯粒。
江學濤走進來，在灶前坐下，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柴。
許荷花看了他一眼：“文博呢？”
“在書房背書。”江學濤說，“爹看著他。”
許荷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低下頭繼續洗碗。
江文秀在旁邊聽著，小聲問：“爹，弟弟下次能考上嗎？”
江學濤看著女兒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能。”
江文秀點點頭，沒再問了。
大河村，林家院子。
天還沒亮，灶房的煙囪就冒出了炊煙。林老太太站在灶臺前，手裡拿著鍋鏟，鍋裡“刺啦刺啦”響著，今天做的是蔥油餅。
林清玥裹著斗篷蹲在灶房門口，看著奶奶忙活。白薇站在她身後，手裡端著一碗熱薑湯。
“郡主，喝點暖暖身子。”
林清玥接過來小口喝著，眼睛盯著鍋裡的蔥油餅。林老太太翻了個面，餅煎得金黃酥脆，蔥花和芝麻的香味首往鼻子裡鑽。
“奶奶，今天做多少？”林清玥問。
“多！”林老太太頭也不抬，“你爺爺說今天去江家村，帶些給親家公嚐嚐。”
林清玥“哦”了一聲，喝完了薑湯，把碗遞給白薇。
吃過早飯，林老爺子換了一身乾淨的靛藍棉袍，手裡提著一個竹籃。籃子裡裝著兩包點心、一包紅糖、一包茶葉，還有用油紙包好的蔥油餅。
“爺爺，我也去。”林清玥跑過來。
林老爺子低頭看她：“你去做啥？”
“去看外公外婆。”林清玥仰著臉，“好久沒去了。”
林老爺子笑了，對灶房喊了一聲：“老三媳婦，玥兒要跟著去江家村。”
江嫻芸從灶房出來，擦了擦手，走過來蹲下，給林清玥理了理衣裳：“去了別淘氣，聽爺爺的話。”
“嗯！”林清玥用力點頭。
白薇跟上來：“夫人，奴婢跟著去吧。”
江嫻芸點頭：“去吧。”
林老爺子提著籃子，林清玥拉著他的手，白薇跟在後面，三人出了院門。
村道上沒什麼人，太陽還沒升起來，空氣裡有薄薄的霧氣。林清玥走了一會兒，回頭看了一眼村口那棵大槐樹。
樹下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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