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顧奕馳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月亮很圓，照得院子裡一片清輝。
“還有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淑妃那邊呢？有什麼動靜？”
顧陽道：“淑妃的人還在清山縣，但最近收斂了很多。只遠遠盯著，沒靠近。”
顧奕馳點點頭：“讓他們盯。別管。”
“是。”顧陽猶豫了一下，“殿下，那個姓陳的舉人，要不要……除掉？”
顧奕馳轉過身，看著他：“為什麼要除掉？”
顧陽愣了一下：“他……他在查林家的事。”
顧奕馳冷笑一聲：“讓他查。查得越清楚越好。”
顧陽沒聽懂，但不敢再問。
顧奕馳走回書桌前坐下，拿起密報又看了一遍：“一個舉人，在京城住了半年，什麼也沒幹就回去了。你不覺得奇怪？”
顧陽想了想：“是有些奇怪。”
“所以，”顧奕馳把密報放下，“他不是沒幹什麼，是乾的事不能讓人知道。他現在出現在清山縣，不是偶然。有人在背後指使他。”
顧陽點點頭：“屬下去了查。”
“去吧。”
顧陽轉身出去了。顧奕馳一個人坐在書房裡，手指輕敲桌面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“陳書遠……”他喃喃唸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誰的人？”
窗外傳來夜鳥的叫聲，一聲長一聲短，像是在回答什麼。
大河村，林家院子。
林清玥躺在床上，盯著帳頂發呆。白薇把燈芯撥暗了些，正要退出去。
“白薇姐姐。”林清玥叫住她。
“郡主？”
林清玥翻了個身，看著白薇：“你說，那個姓陳的舉人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白薇想了想：“奴婢不知道。但殿下說了，讓郡主別管這些事。”
林清玥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“可是，”她接著開口說道，“他會不會對咱家不利？”
白薇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看著林清玥：“郡主，您放心。有殿下的人盯著，他動不了手。”
林清玥看著白薇的眼睛，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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