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江家村回來的路上，林清玥走累了，被白薇背在背上。她趴在白薇背上，看著路兩邊的田地和遠處的山。
三個人沿著土路往回走，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。
大河村，林家院子。
灶房裡飄出香味，林老太太正在做晚飯。江嫻芸在旁邊幫忙，王桂花切菜，朱小妮燒火。
林清逾蹲在灶房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根草，在地上畫畫。林清沛坐在他旁邊，也在畫畫。兩人畫了一會兒，林清逾抬頭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，壓低聲音：“西哥，你說大哥他們府試能過嗎？”
林清沛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：“能吧。”
“二哥肯定能過，大哥也應該能。清宇哥不知道。”林清逾掰著手指頭算，“大哥第五名，二哥第一名，清宇哥第十八名。我第三十名。”
林清沛低下頭，繼續畫畫。
林清逾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說：“西哥，你別難過。下次肯定能過。”
林清沛沒抬頭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院門響了，林清玥從外頭跑進來，身後跟著白薇。
“奶奶！我回來了！”
林老太太從灶房探出頭：“回來就好。去洗手，飯馬上好。”
林清玥跑去洗手，白薇跟在她身後。
晚飯擺了兩桌。大人一桌，孩子一桌。菜有紅燒肉、炒雞蛋、蘿蔔絲炒肉、一盆白菜豆腐湯，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手擀麵。
林清逾吃得滿嘴流油，一邊吃一邊跟林清玥說話：“妹妹，你今天去外婆家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清玥點頭，“外公給文博表哥補課呢。”
林清逾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問了。
林清遠坐在對面，低頭吃麵，一言不發。林清逸坐在他旁邊，也吃得很安靜。
林老爺子放下筷子，環顧一圈：“清遠，府試還有幾天？”
林清遠想了想：“一個多月。”
林老爺子點點頭：“好好準備。別鬆懈。”
“是，爺爺。”
林老太太在旁邊插嘴：“清逸，你呢？”
林清逸放下筷子：“奶奶，我也在準備。”
林老太太笑了：“好，好。”
林清逾舉起手：“奶奶，我也在準備！”
林老太太看他一眼：“你把夫子要求的背熟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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