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村，林家院子。
夜己經深了，林清玥躺在床上，盯著帳頂。白薇把燈芯撥暗了些，正要退出去。
“白薇姐姐。”林清玥叫住她。
“郡主？”
林清玥翻了個身，看著白薇：“我覺得，他不是淑妃的人，也不是西皇子的人。”
白薇看著她：“郡主怎麼知道？”
林清玥道：“淑妃的人不會這麼明目張膽。他們只會遠遠盯著，不敢靠近。姓陳的今天明目張膽地進鋪子，點東西吃，還問我名字。他不怕被我們發現，也不怕被玄鷹衛的人盯上。”
白薇沒說話。
林清玥又道：“他背後的人，比淑妃還厲害。”
白薇的臉色微微變了。
林清玥看著她：“白薇姐姐，你猜到了，對不對？你只是不敢說。”
白薇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郡主，有些事，您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林清玥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臉埋進被子裡。
白薇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，門輕輕掩上。
林清玥睜著眼睛，盯著帳頂。她在想那個姓陳的舉人，在想他說的話——“長得像一個人”。像誰？像她娘？還是像她爹？還是像…別的什麼人？
她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蒙在頭上。
外頭傳來夜鳥的叫聲，一聲長一聲短。
林清玥閉上眼睛，數著那些叫聲，不知道數到第幾聲，終於睡著了。
天亮以後，林清玥照常起來練拳。白薇在旁邊看著，偶爾指點幾句。
白蘇從外頭進來，走到白薇身邊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。白薇聽完，眉頭微皺，走到林清玥身邊。
“郡主，姓陳的今天一早出城了。”
林清玥收了拳，擦了擦汗：“出城了？去哪兒了？”
“往南邊去了。”白薇頓了頓，“奴婢讓人跟著，跟到河邊，他跟丟了。”
林清玥皺了皺眉：“又跟丟了？”
白薇點頭。
林清玥想了想：“他是不是在河邊跟人接頭？”
白薇搖頭：“不知道。河邊那條路，岔道多，樹林密，很容易跟丟。”
林清玥走到石桌旁坐下，白薇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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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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