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鳶看了她一眼：“急什麼？好不容易出來一趟。”
沈沐瑤嘟著嘴，手指在桌上畫圈。
靜安師太從外頭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封信，遞給宋知鳶：“沈夫人，這是今天早上有人放在庵門口的，說是給您的。”
宋知鳶接過信，看了一眼信封，臉色微微變了。
信封上寫著“沈夫人親啟”五個字，字跡端正，筆力遒勁，一看就是讀書人寫的。
她拆開信，看了一遍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娘，誰寫的？”沈沐瑤湊過來。
宋知鳶把信摺好收進袖子裡，站起來：“瑤兒，咱們回去了。”
沈沐瑤愣了一下：“這麼快？”
“嗯。”宋知鳶拉著她往外走，“師太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靜安師太送到門口，雙手合十：“沈夫人慢走。”
馬車上，沈沐瑤看著母親的臉色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娘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宋知鳶沒回答，只是看著窗外。
到了縣衙，宋知鳶帶著沈沐瑤進了後衙。
沈明澈正坐在書房裡看公文，見母女倆進來，放下手裡的筆：“回來了？累不累？”
宋知鳶把沈沐瑤支開，關上門，從袖子裡拿出那封信，遞給沈明澈。
沈明澈接過，看了一遍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這是……靜安師太給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宋知鳶坐下，“說是今天早上有人放在庵門口的。”
沈明澈把信放在桌上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明澈，”宋知鳶看著他，“這人是誰？他怎麼會知道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沈明澈打斷她，站起來走到窗前，“這事你別管。”
宋知鳶站起來，走到他身邊：“明澈，這信上說……”
“我說了，別管。”沈明澈轉過身，看著她，“你把信給我，就當沒收到過。”
宋知鳶看著他的臉色，點了點頭。
沈明澈走回書桌前坐下，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，然後放到油燈上。火苗舔著信紙，紙邊捲曲變黑，慢慢燒成了灰燼。
“明澈，”宋知鳶輕聲問，“這事跟玥兒有關？”
沈明澈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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