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玥拉著她的手往裡走：“乾孃，進屋坐。我給您倒茶。”
宋知鳶被她拉著進了堂屋。春蕊把點心布料放在桌上，退到一旁。
林老太太端著一壺熱茶進來，後面跟著江嫻芸，手裡端著一碟子花生瓜子。林老太太給宋知鳶倒了一杯茶，笑道：“沈夫人來得正好，中午在這兒吃飯。今天包餃子。”
宋知鳶笑道：“那我就叨擾了。”
林清玥坐在宋知鳶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塊芝麻糖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宋知鳶看著她，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。這孩子才五歲，什麼都不知道，笑得那麼開心。
林老太太和江嫻芸去灶房忙活了，堂屋裡只剩下宋知鳶、春雨和林清玥。
“玥兒，”宋知鳶忽然開口，“你爹爹最近來信了嗎？”
林清玥點頭：“來了。爹爹說他在府學唸書，讓家裡別掛念。”
宋知鳶笑了笑：“你爹爹是個有出息的。”
林清玥歪著頭看她：“乾孃，您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宋知鳶愣了一下：“怎麼這麼問？”
林清玥道：“您看我的眼神，跟平時不一樣。”
宋知鳶心裡一緊，面上卻笑著：“哪不一樣？”
林清玥想了想，搖搖頭：“說不上來。就是不一樣。”
宋知鳶把她摟過來，親了親她的額頭：“乾孃就是想你了。”
林清玥在她懷裡蹭了蹭，沒再問了。
宋知鳶在林家待了將近一個時辰，吃了午飯才走。馬車駛出大河村，她掀開車簾，又看了一眼村口那棵大槐樹。樹下那個穿灰衣裳的男人己經不見了。
“夫人，”春蕊在旁邊輕聲問，“您今天去看郡主，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宋知鳶放下車簾，靠在車壁上：“沒事。就是看看她。”
春蕊沒再問了。
馬車回到縣衙，己經夕陽西下了。宋知鳶下了車，徑首去了書房。
沈明澈正坐在書案前看公文，見她進來，放下手裡的筆：“回來了？玥兒還好？”
“好。”宋知鳶在椅子上坐下，“能吃能睡，笑得開心。”
沈明澈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宋知鳶看著他：“明澈，你說，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芸娘？”
沈明澈抬起頭：“告訴她什麼？”
“林大湖的身世。”
沈明澈沉默了一會兒，搖頭：“不能告訴她。至少現在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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