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慕雪看著他：“老爺，您不覺得奇怪嗎？岩石縣那麼窮，朝廷又不是不知道。以前撥銀子，都是小數目。這回怎麼忽然大方了？”
謝驚瀾放下書，看著妻子：“你是說，有人在背後推動？”
紀慕雪點頭：“我就是覺得不對勁。”
謝驚瀾沉默了片刻：“這事我會留意。你別往外說。”
紀慕雪點了點頭。
……
幾日後，二皇子寢宮。
顧奕凡坐在書案前，面前攤著一封信，是劉守業他爹劉輝寫來的。信上寫得很客氣，說多謝殿下恩典，銀子己經收到了，一定按殿下的吩咐辦事。
顧奕凡看完信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把信遞給劉守業。
“你爹倒是識趣。”
劉守業接過信，看了一遍，心裡頭鬆了口氣。
“殿下，家父說，銀子己經收到了。按殿下的吩咐，在清山縣和日安府交界處置了些產業，也養了幾個人。”
顧奕凡點頭：“讓他繼續盯著。清山縣那邊，有什麼動靜，立刻報上來。”
劉守業應了一聲。
顧奕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：“本宮倒要看看，謝熙玥那個丫頭，能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……
京城，東宮。
顧奕馳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一份密報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顧陽站在旁邊，低著頭。
“殿下，岩石縣那邊……有什麼問題嗎？”顧陽小心翼翼地問。
顧奕馳放下密報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：“戶部撥了一筆銀子下去，數目不小。說是賑濟窮縣，可銀子到了岩石縣，怎麼花的，沒人知道。”
顧陽想了想：“殿下的意思是，有人貪墨？”
顧奕馳搖頭：“現在還不知道。但這事不對勁。岩石縣窮了這麼多年，朝廷撥銀子都是小打小鬧。這回忽然大方了，背後肯定有人推動。”
顧陽皺眉：“會是誰？”
顧奕馳放下茶盞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：“查。查清楚這筆銀子是誰提議撥的，又是誰批准的。”
顧陽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顧奕馳一個人坐在書房裡，手指敲著桌面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他想起謝熙玥，想起那個小丫頭在清茗軒設宴的樣子，想起她拿著彈弓打山匪頭子的樣子，想起她站在他面前，仰著臉喊他“阿馳哥哥”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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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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