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皓猛地轉回身，手中再次抄起馬克筆，手臂化作一道殘影，在白板上瘋狂開火。
筆尖在白板上，瘋狂勾勒著複雜的函式影像和讓人眼花繚亂的相圖！
‘讓我看看，你這隻幽靈的真面目吧！’
斯里此刻張大了嘴巴，林舒婉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。
兩個人身體前傾，滿臉錯愕地盯著白板。
“噓！”
西奧多看著快要按捺不住提問的兩人，趕緊把食指死死抵在唇邊，拼命示意他們：
閉嘴！
連呼吸都給我放輕！
千萬、千萬不要發出半點聲音打擾他！！！
實驗室裡的空氣不知不覺變了。
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蘇皓已經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絡，整個人完全遁入了那片浩瀚無垠的數學宇宙之中！
四周靜得可怕，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抑，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頭頂日光燈管裡電流發出的微弱嗡嗡聲。
沙沙沙。
只有馬克筆敲擊白板的聲音！
直覺可以作為起點，但絕不能是終點！
模糊與曖昧是嚴謹證明的死敵，只要有一絲雜質，整個邏輯就會瞬間崩盤，必須將其絞殺得乾乾淨淨！
沙沙沙。
終於，狂風驟雨般的書寫戛然而止。
黑板的最中央，赫然留下了幾個最有可能是最終答案的備選項。
完全迥異的形態，截然不同的初始條件。
表面上看，所有的選項，其系統能量都已經處於極小值。
單從公式推導的過程來看也無懈可擊。
但是，不對勁。
偏偏就是有一股如鯁在喉的違和感，讓蘇皓陷入了深深的遲疑。
‘難道是自然法則設下的.......偽裝？’
蘇皓微微眯起眼睛，在黑板上的幾個選項間緩緩掃過。
無窮無盡的曲線與曲面在他的眼底深處交織、摺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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