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躲在鍵盤後面，在這裡像沒教養的潑婦一樣罵街。
那隻會讓整個科學界蒙羞！”
外界吵得翻天覆地。
而此時此刻，身處旋渦中心的Apex團隊，卻早已從外界的狂風暴雨中利落地抽身而退。
他們直接物理切斷了實驗室對外的所有聯絡，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後續的論證反擊戰！
每天早上。
西奧多總是第一個衝進實驗室。
他端著濃咖啡，雙眼佈滿血絲，快速掃視、分流郵箱中那如海嘯般湧入的大量資訊。
收件箱裡面魚龍混雜，什麼都有。
各大學會發來的正式質詢函、
國際研討會的特邀函（通常是鴻門宴）、
有同行匿名的技術細節發難，
當然，更多的則是不堪入目的、純粹情緒化的垃圾辱罵郵件。
西奧多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嘴裡唸唸有詞：
“這個學會的質詢有技術含量，必須接。正面剛！”
“這個是二流實驗室的跟風叫囂，目前直接冷處理，晾死他們。”
“至於這個匿名的資料挑戰……該死，他找的角度很刁鑽，這還需要更詳盡的推導資料，暫時押後回覆。”
他的判斷果斷、精準，猶如一臺超高速運轉的中央處理器，將所有射向團隊的明槍暗箭統統在中途攔截斬斷。
另一邊，林舒婉正咬著筆桿，雙眼佈滿血絲地，仔細整理那厚厚幾大本的反例筆記。
她將之前蘇皓梳理過的邊界條件進行極致的細化，一行行推敲，重新劃定出清晰的判定紅線。
“這裡不行！只要在這裡稍微變動一下邊界引數，對方馬上就能抓到新的反例漏洞進行反撲，必須把後路給他們切斷！”
另一側的斯里，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，瘋狂地跑著伺服器的模擬日誌。
他設定的引數，甚至比蘇皓論文中展示的還要苛刻一倍！
那完全是一場以系統崩潰為前提的極限壓力測試。
但正是在這一次次的慘烈報錯聲中，無可替代的實證資料正在飛速累積，成為他們日後應對所有質疑者的武器。
在這片風雨飄搖之中，一向護犢子的惠特曼院長，也罕見地動用私人關係，在最具影響力的科學週刊上，公開發表了一篇壓軸級別的評論文章。
文章的結尾擲地有聲：
“他們的核心猜想是否完美無瑕，目前全世界尚無一人能輕易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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