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點點頭,他也這麼覺得。
剛才他就奇怪,這孩子也姓田,還問田苗,你不是說三個弟妹都是撿的嗎?這是恰巧撿了個同姓的?
田苗兒說,這孩子撿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姓什麼,她爸爸救了他,他就磕了幾個頭,說是給她爸爸當兒子,自己給自己改了姓兒。
他們在茶攤上吃吃喝喝,馮程芝交代清楚了自己就先回城,這點小事還用不著他一個副隊長在這盯著,清河那邊還一攤子事兒呢。
趕在天擦黑之前,傅寧回到了土地廟,手裡提著這一包桑葚、一包大白杏。
都是正上市的時鮮水果,讓猴子幫忙幹活兒,你總得給人上點供吧。
大寶在那吃著杏,一把一把的往嘴裡填桑葚,染的毛都紫了。
田富貴站在一邊兒,時不時的動動手指,也偷個一個半個的塞在自個兒嘴裡,大家也就都當沒看見。
等到天黑了,付寧把大寶的鏈子解開,“去吧,去找找上次那個金燦燦的東西。”
猴子竄了出去,他在前邊跑,傅寧在後邊追,這一宿跑的傅寧腿都細了。
但是猴子只是在附近轉了轉,咬咬東家的老玉米秧,啃啃西家的小青菜,就是沒有金錁子的影兒。
這一宿是一無所獲,第二天付寧又買了上好的鮮果來上供,到晚上大寶又出去瞎跑了一宿。
連著兩宿熬下來給付寧熬的跟大眼兒烏賊似的,不行,得歇歇!
他轉了轉眼睛,有了主意,田富貴不是見錢眼開嘛。
雖說小,小有小的用處,傅寧摸出了幾張毛票給他,讓他晚上跟著大寶走,什麼時候有了金錁子的下落,什麼時候來告訴自己一聲兒。
而他自己也到了清河的墳地。
這邊己經把墳整個挖開了,上搭著高高的架子,下面能清楚的看到耳室的盜洞。
棺材被扶了起來,露出了下面的大洞,郝家村的村民們都披麻戴孝的,又吹又打,嗷嗷痛哭,給祖宗道歉,沒看好墳地。
從棺材下面的那個盜洞裡拖出來一具屍體,傅寧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他聽到喊救命的人。
現在己經是了無氣息了,口唇青紫,肩背反張,老仵作看了一眼就吐出來兩個字,“牽機。”
而這個洞和牆角的那個洞是連在一起的,底下還有一條通道首通著另外一座墳墓,在這座家族墳地的更深處。
郝家的人哭的更厲害了。
老祖宗的墳讓人盜了,還盜了不止一座,這要是傳出去,丟人啊!
傅寧看著他們清點著另外一所墳墓裡面的陪葬品,也是空空如也。
據說,這座墳比先前發現的那座墳時間要久,陪葬品更多。
當然沒有郝通達說的那麼誇張,可是金銀珠寶也算是不少的。
他又問了問在這裡守夜的人,說是連著幾天郝通達天天就住在這墳坑裡了。
白天看著村裡人挖墳,晚上他就自己在墳坑裡頭燒紙,說是對不起祖宗,多守守靈,多贖贖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