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是時柳，他在平津兩地主管情報處的工作，但在正式場合極少露面，是以呂禿子沒見過他。
可軍政部的證件明晃晃的杵在眼前，他總不能裝不識字吧？
只能收起爪牙，嘴角牽著臉上的肉往上翹了一下，“兄弟這也是公幹。”
“公幹還是私仇，你心裡有數兒。”時柳把手放下，大拇指朝後一指，“請吧，好走不送。”
“你們情報處管得太寬了吧？”
呂禿子還是不服氣，梗著脖子還想叫掙。
“我們軍政部連個人都保不下來了？
也行，那咱們各憑神通，看看誰家鍋底的灰少！”
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饒是呂禿子囂張了這些日子，也不能不顧慮一二，實在是北邊幾個情報處的組長都有點兒瘋，真逼急了，怕挨黑槍。
他悻悻的把人招回來，還是不死心，“通匪的事兒先放一放，他殺人的事兒總不歸你們管吧？！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？牛茂林死的那兩天，傅寧都在我們跟前呢，你要是不相信，就去問問局裡的局長處長們，他們橫是不會說假話。”
馮程芝對這個事兒可是有把握，畢竟傅寧不會分身術，牛茂林死的時候，他的不在場證明有目共睹。
“現場有痕跡！”呂禿子頗為自得的撣了撣衣服前襟，等著看傅寧失態的樣子。
可惜，傅小爺這點兒定力還有，更何況現場都是保他的人，連時柳都來了，怎麼都不會出事兒的。
呂禿子笑得那叫一個興奮，手舞足蹈的比劃，說是在日壇那院子後頭牆上有個洞，邊兒上有腳印。
傅寧眼睛一轉，拉著馮程芝和時柳就要一起去看看。
孫景春和李二牛不放心也跟上去了。
等到了地方，這院子己經讓密查組的人圍起來了。
一個三角眼的男人帶著一臉的諂媚迎過來，“頭兒，您來了，哥兒幾個一首都守著呢！”
“嗯，那腳印呢？讓他們瞧瞧。”
呂禿子說的輕飄飄的，一副讓你們死心的樣子。
傅寧他們跟著到了院子後頭，再想邁步兒被人給攔住了，“別動，再把現場破壞了！”
孫景春伸著脖子看了半天，一個腳印都沒看見，“在哪兒呢？”
“那兒！”三角眼遠遠的伸手一指。
傅寧眯著眼睛仔細瞧，是有幾個印子，跟梅花似的。
“這是什麼的腳印兒啊？”
呂禿子還沒說話，那三角眼先張嘴了，“狗。”
——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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