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是我太爺爺陪葬的,我們那是真金白銀!”
這回沒人搭理他了。
現在是得把死者從裡頭弄出來,還得搞明白這兩個人怎麼進去的。
盜洞又是誰打的,打盜洞的人和死了的人是什麼關係。
這都是需要弄清楚的事兒。
這墳地是一個姓郝的人家的,看這墳埋了一層又一層,也是個年頭兒挺長的家族墓地。
“郝先生,找人把這墳刨開吧,我們把那倆死人弄上來。”
馮程芝這一句話可是點了炮仗了。
重孫子老爺一蹦三尺高,“刨墳?!不能!”
他幾步躥回去,抱著那土堆就趴下了,“這是我太爺爺的墳,誰要是刨墳就先刨了我!”
可是你太爺爺都散了一地了,不得重新收殮下葬,不得再收拾收拾,不得請了和尚道士來做做法事,那就是得把墓室開啟啊。
李二牛和孫景春開始勸道,“那盜洞倍兒窄,死人都出不來,活人進去也費勁,不挖開,怎麼重葬啊?”
“我自個兒下去!我進的去!”
“老爺子保佑您家裡這麼多年了,不得再擱點兒東西,金童玉女總得來兩對兒吧?進不去啊。”
“我墳前頭就燒了,一樣兒過去!”
……
好嘛,油鹽不進。
到最後了,這位禿嚕出一句實話,“我沒錢!挖開得找人不?下葬還得找人不?一溜兒的講究不要錢啊?!”
他在那兒撒潑打滾兒,傅寧瞧著不對勁。
這墓還得再下一次。
他剛想說話,就看見老仵作都穿戴整齊了,帶著徒弟往盜洞那邊走,“馮頭兒,我帶著正才再下去一趟,天氣熱,不趕緊勘驗,這屍首擱不住。”
那姓郝的滾刀肉就是不鬆口,他們這些人是警察,又不是土匪(至少明面兒上不是),不能給家主架一邊兒去,首接刨人家祖墳吶。
傅寧坐在松樹底下自己琢磨,拋開那金花生不說,就說這個現場,它怎麼看怎麼透著詭異。
有一個盜洞,但是死者的身材過不去。
據說有很多陪葬品,就算是金銀珠寶散著往外拿,那箱子呢?
人都過不去的盜洞,箱子肯定也出不來,要說時間長了爛了,它也得有個爛了的痕跡啊,什麼都沒有。
那耳室乾淨的跟打掃過一樣。
那這裡頭就必然有一條不在明面兒上的通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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