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進城了?不要命了?!”
傅寧拽著她的衣角,往角落裡又湊了湊。
那姑娘抹的黑黢黢的臉上,閃過一絲狡黠的笑,“咱倆這不有緣嗎?我要出城。”
“白雪梅,姑奶奶!你知不知道你在通緝令上待一年多了?”
“知道啊,這不正好兒碰上你了嘛。”
她還是那句話,“緣份”。
傅寧心想,孽緣!
看了看她這形象,傅寧問出城去哪兒?
白雪梅說,只要能出城,去哪兒都行。
聽著附近的街上吵吵嚷嚷搜查的聲音越來越近,傅寧當機立斷,拉著她就走。
不管怎麼樣,先換身衣服,換個形象。
他也有身軍服,是從天津帶回來的,一首放在鷂兒衚衕,正好拿來濫竽充數。
他悄悄的把軍裝取出來,讓白雪梅找個地方換上,帶著她重新回到正陽門火車站。
傅寧離開時間不長,又帶了那麼多當兵的,車站的工作人員對他有印象。
現在看他又回來了,還笑呵呵的上來打招呼。
傅寧指了指白雪梅,說她跟前面那一隊人是一式的,領的不一樣的差事,他是來送第二撥的。
一個鐵路制服,一個警察制服,再加上一個軍裝。
有在車站搜查的便衣,看見他們仨互相熟識的樣子,愣是沒往這邊兒多看。
而恰巧十分鐘之後,有一輛火車要離開正陽門,往高碑店那邊去。
付寧帶著人首插站臺,這十分鐘在他心裡比這一天過得都慢。
他的手指頭無意識的扣著手心,眼睛警惕的左右看著。
而白雪梅比他鎮定許多,站在他身邊不經意的說:“我好像又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人情就不提了,你別坑死我就行了。
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有病,一趟一趟的幫你忙!”
“那就是緣份唄。”
“”算了吧,我謝謝你。”
白雪梅不提她進城來幹什麼,付寧更不會問,這麼一問一答的說著閒話,時間過得快了許多。
火車呼嘯著進站的時候,傅寧只覺得心裡一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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