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得到的結論很失望。
吉安所的太監是最早裁撤的,在故宮大規模的太監出宮之前,那些邊邊角角的太監都己經裁的差不多了。
現在根本就沒有人記得吉安所最後一任的太監是誰,或者吉安所最後還有幾個太監。
來家那邊也沒有什麼新的進展,傅寧覺得人頭最開始就與他家有關,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,要不然為什麼會選他們家呢?
於是他決定去龐各莊走一趟。
剛剛出了伏,這天氣就己經有些秋天的樣子了。
中午的時候雖說又熱又曬,但至少身上都是幹松的,不像二伏的時候,只要一齣門就像進到蒸籠裡一般。
來老太太的孃家就在龐各莊,傅寧走到那裡,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瓜地。
每塊瓜地頭上都有個小窩棚,那是瓜農們夜裡看瓜的地方。
瓜農這一年就指著夏天掙錢呢。
精心侍弄了一年,正是該收穫的時候,誰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傅寧走到一片瓜地邊上,看著有個老農,頭上戴著草帽,彎著腰在地裡摘西瓜,把挑好的瓜一個一個摘下來,小心地放在筐裡。
“大爺,我渴了,摘個瓜吃!”
傅寧摘了草帽揮了揮,給老爺子打了個招呼。
“隨便摘,看哪個好就吃哪個!”
走路的人口渴了,討個瓜吃。對於瓜農來說,不是什麼事兒。
大爺熱情的對他招了招手,讓他自己在瓜地裡挑。
傅寧不會挑瓜,東瞧瞧,西摸摸。
最後還是那老大爺給他挑了個大瓜,開啟墨綠色的瓜皮,露出裡面鮮紅的瓜瓤,沙沙的堆成一坨兒,不用使勁,舌頭一抿就化開了。
傅寧吃著瓜,跟大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,說今年的天時,說今年的收成。
傅寧又說起了城裡瓜的價格,兩個人聊的也是有來有往的。
吃著吃著,傅寧就開始打聽起來,這瓜地附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家或是奇怪的事兒。
“奇怪的?啥叫奇怪的?咱這附近都是莊戶人家,就是種瓜種菜,沒什麼奇怪的。”
大爺要張羅著再摘個瓜,讓他拿著路上吃。
傅寧趕緊擺著手,用不著,一會兒到黃村,坐上火車就回家了
這種了一年瓜,都是掙錢的,怎麼好意思連吃帶拿?
大爺說,難得有人幹活的時候跟他聊天,這瓜在地裡擱著,賣不出去也糟蹋了,給帶上兩個又算什麼?
兩個人你推我往的,最後傅寧掏出了兩毛錢,硬是塞給大爺,說是買瓜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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