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人都沒事,是因為當天有訊息傳過來,說便衣隊有行動,人家接到通知都轉移了。
而他私底下找了個暗娼,那天在人家家裡胡天胡地,傳訊息的人找不著他,只能把能找到的人都撤了。
他不知道信兒,到晚上又去夜校,就把他給逮住了。
捱了兩頓揍,這個傢伙就把自己知道的事禿嚕了個乾淨。
大概也知道自己幹這事兒不義氣,畢竟是出賣別人換自己的前程,所以走到哪兒都耷拉著個腦袋。
那天指認付寧,他確實是想說來著,想說他跟兩個夜校老師都熟識。
可是傅寧穿著警察的制服,手裡拿著槍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話裡話外的都透著我有人、我有靠山。
而這小子除了看見他跟老師說話,沒有其他的證據證明他在組織內,就沒敢多說。
這一系列的訊息打聽回來,堅定了傅寧要把他幹掉的決心。
不為別的,為自己。
這種隱患留下來,再過幾年,保不齊給自己爆個多大的雷。
吉慶餘還住在傅家小院兒裡,天天看著他愁眉苦臉的出來進去,也就上心的打聽了打聽。
那天在大街上發生的事,瞞不住,早就傳出來了,一打聽就能知道個大概。
他當天晚上提溜著藥箱,就找上傅寧了。
“你說吧,想讓他怎麼死?”
看著吉慶餘拍著那木頭的小箱子,付寧一陣無語。
這個藥箱子是比著肖遠安的藥箱做的,沒有那麼精巧,提溜著也算方便。
可這裡頭放的東西跟肖遠安的箱子比,那可就是天壤之別了。
肖遠安的箱子一開,閻王爺的手也得鬆一鬆。
吉慶餘的箱子一開,閻王爺不想要這條命都不行。
“我得想想,怎麼著也不能把火燒到咱自己腦袋上,得弄個萬全的法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勾魂索,但是那玩意兒不能用,太顯眼。還是我的方法比較管用。”
吉慶餘堅持要給傅寧報仇。
“行,我先琢磨著,怎麼著能近他的身。
至於你這邊啊,咱們也別弄得死太快的招兒,讓他看起來像是得了重病,慢慢兒的走。
用個別人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的那種方式,你先琢磨著。”
傅寧不像肖遠安,天天擔心這個、擔心那個,擔心吉慶餘走到邪道兒上。
他覺得小孩兒現在走這條道也挺好,這兵荒馬亂的世道,殺人怎麼了?能護住自己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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