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泉生看到這兒立馬慌了,眼前的這個日本富商,那是有軍銜的,真要是死在自己的地盤上,他大概就只能切腹了。
“別殺他,別殺他!我放你們走。”
而時毅站在那兒都是晃晃悠悠的,跌跌撞撞往這邊兒走,嘴裡不住的說:“不能放!殺了他!”
傅寧看著時毅的眼睛,眼神己經有些渙散了。
他手上的勁兒一點沒松,眼睛示意杜炳文把時毅架起來,讓還能走的杜家人扶著那些行動不便的,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地牢,爬到地面上去。
而他自己帶著手裡的兩個人質,面對著張泉生和他手下的日本保鏢,一步一步後退著走,保持隨時能殺掉井上川的狀態。
時毅整個兒人都在顫抖著,不知道是因為受傷,還是因為他體內的藥勁兒還沒有過,神智都開始不清了,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別人聽不懂的話。
傅寧就這麼帶著一群的老弱病殘,艱難的往院門邊移動,心裡開始著急,怎麼行動還沒有開始?!
他這兒人腦子都快打出狗腦子來了,這槍聲保定城裡都能聽見,為什麼還沒有人來?!
等他們都快要退到後門邊的時候,張府後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。
傅寧還以為是援軍到了,一回頭,卻只看見了時柳和半截塔。
就他們兩個人!
時柳看見他那詫異的眼神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只是躥到他們前頭,警惕的看著張泉生那幾個人。
“傅寧,放人!”
傅寧心裡有萬般的不樂意,也知道事情有變,不得己把勾魂索給鬆開了,但最後推了井上川的那一把,他手裡夾帶私貨了。
一個小紙包貼著那傢伙的後脖梗子扯開了,一些粉末順著他後脊樑就滑下去了,跟他身上的汗混在了一處。
那是冰骨。
吉慶餘的改良版。
要不了你的命,你也別想好好兒活著!
門外頭停著一輛小卡車,開車的是崔靜友。
“快,快上車!”
傅寧幫著把杜家人都抬到卡車裡,鑽進駕駛室後排問了一句,“我們去哪兒?”
“先離開這兒再說!”
汽車一啟動就飛快的往城外跑,傅寧整個兒人被貼在靠背上,腦袋差點兒磕個大包。
他艱難的在顛簸穩住身子,“柳爺,到底怎麼回事?人呢?”
“保定行營的人己經撤回去了,他們接到了軍令,最近國民政府在與日本和談,而我們針對日本人的行動太過顯眼了。
日本大使館的人正在往這兒趕,他們特意提到了井上川,所以他不能死在咱們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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