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頭兒是情報處的副處長,身邊原本是時毅跟著,但是現在時毅有特殊任務出關了,不能跟在他身邊,所以把凌玖從上海調去南京,把時柳從平津調去上海。
現在時柳在保定遇見了這些事兒,不能南行,凌玖只能一個人把南京、上海兩地的工作都扛起來,忙得是腳打後腦勺,三天一封電報、五天一封信的催著他趕緊上任。
但保定現在的局勢和時毅的病,時柳根本不可能走,他也不可能把傅寧這一邊放下,本來就是給兄弟幫忙來的,事兒給幫大發了,他跑了?
所以只能一天一天的這麼拖著,仗著九哥對他們這幾個下邊的弟弟都溺愛,能蹭一天是一天。
傅寧拿著天津方面的情報陷入了沉思,他琢磨著當初西格格曾經說過,可能會有外面的人給保定這邊兒送武器,難不成會跟這批貨有關係?
要是這樣的話,天津那邊可以謀劃一下
秦家和杜家的案子己經在保定市法院重新開庭審理,兩方都請了好律師,在庭上唇槍舌劍,一辯論就是一天。
案子一天一天的往下拖,誰也說服不了誰,吵的法官一個頭兩個大,他誰也不敢得罪,就這麼拖著。
傅寧想拖著,是想找個由頭兒把秦家摁死,可秦家也這麼拖著,就讓他不得不多想了。
自打案件要重審的訊息傳出來,保定城裡到處都是議論的,戳著他們家後脊樑罵的人不在少數。
而秦家人表現的格外冷靜,從證據上怎麼看,他們的案子都是輸定了,可他們家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點都不著急。
傅寧猜想,他們定然是暗地裡跟西格格準備請願暴動,只要拖到那個時間點,只要他們的事兒成了,這案子算什麼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傅寧決定親自去一趟天津。
他要搞清楚井上川的船上到底是什麼貨,如果是武器,絕對不能讓它進入保定。
如果是別的,傅寧想著也可以做一個局,沒有隻有他們家算計別人,別人不能算計他們的道理。
而這次他只能自己去天津了。
吉慶餘和時柳都離不開大慈閣,保定行營的人根本出不了保定,就算彭復春想助他一臂之力,也是有心無力。
而且時柳是平津地區剛剛卸任的情報組長,他就不好再出現在天津了,這樣他的繼任者會非常難做,底下人到底該聽誰的?
所以他只給傅寧寫了一封信,讓他帶給現在天津的情報組長,讓他儘量配合一下,其餘的要看傅寧自己了。
保定和天津之間沒有首達的火車,只有偶爾繞行北平的車,跑一趟時間上至少要九個小時以上,班次還不定,有的時候等上十天半個月,都不一定有一班車。
所以人員和貨物在津保之間流動,如果不想趕著馬車走官道,那主要通道就是水路。
走水路的話,也只能輪船先運到白洋淀,再換小木船進入保定。
而秦家把控著幾處水碼頭,貨物走水路更把準。
彭復春雖然不能離開保定,但他卻可以打掩護。
藉著換防的機會,傅寧混在上一批撤離大慈閣的警衛排裡,悄悄離開了保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