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馮程芝點頭,傅寧心裡立馬給這個案子打了個標籤,十成十的有問題。
沒辦法,呂禿子就是這個口碑。
等張正才的驗屍結果出來,大家又坐到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往一塊兒拼線索。
首先,香媽媽是他殺,這個沒的說。
其次,她的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。
傅寧一首以為穿過她喉嚨的那根木頭棍子是致命傷,忍不住追問了幾句。
“那棍子沒有傷到大動脈,甚至也沒傷到氣管兒,我解剖發現,它只是把聲帶毀了,而且它不是根棍子。”
張正才說著端過一個托盤,裡頭放著那兇器。
一頭兒是圓柱體,一頭兒削得尖尖的,那尖頭兒上刻了一絲一絲的線條,往上一寸的地方還刻出一圈兒淺淺的渠來。
這是一支筆。
兇手用木頭雕了一支筆,用它毀了死者的聲帶,卻又不是要命的地方,他想表達什麼?
傅寧想到那白布上有一個詞:巧舌如簧。
會跟這個有關係嗎?
張正才還在接著往下說,傅寧把心裡的想法暫時擱在一邊,繼續跟著聽。
半截塔問法醫,“這個人死於失血過多,胳膊上那麼多刀口,顯然兇手是怕傷口少了,流血流不死她,那為什麼沒人聽到呼救聲?或者說這個老鴇子為什麼不喊人?”
張正才兩手一攤,“咱們現在能檢驗出的東西還是少,我把死者的胃容物和血樣都送到我們醫科大學去了,那邊兒說是新進了儀器,過些日子給我結果。
但是我估摸著,她肯定是受制於人,不是迷藥,就是麻醉劑之類的。”
傅寧聽著覺得迷藥的可能性不高,畢竟胳膊都拉成那樣兒了,只要是活人不可能還昏迷不醒。
要是麻醉劑的話……
他有點兒頭疼,上次接觸這個藥還是在十一哥那兒,那麼厲害的人現在走路都不穩,這個麻醉劑也不是普通人碰得上的。
“我包回來那些白色粉末呢?是迷藥嗎?”
聽著傅寧的詢問,張正才難得打了個磕巴兒,低頭翻了翻手裡的記錄,“還真不是,跟藥一點兒關係沒有,是粉。”
“什麼粉?”傅寧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張正才伸手在臉上比劃了一下,說是女子用在臉上的脂粉,還是最便宜的那種。
傅寧想了想那扇窗戶的情形,這得是什麼樣的動作,能讓人臉上的粉落在那兒呢?
想不通的就先放一放,他又拿起寫著字的白布,還有椽子上的布絲,這兩個都是布,品質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寫著血字的那塊白布其實是塊絹,貴倒不是很貴,但是質地輕軟吸水,很適合寫血書。
而椽子上掛著的那布絲卻是麻的,染著深藍色,看那經緯線也是好幾年的了,這樣的粗麻衣服,在北平城裡是最窮的人才穿的。
。賤一貴一是又
。和違著,的似話句幾那的上絹白跟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