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二牛帶著人把現場的痕跡都驗了一遍,除了那幾個血腳印,沒有什麼特別顯眼的痕跡。
只是在窗臺底下的牆上有兩道兒黑印,還不知道是屋裡原來就有的,還是這兇手留下的。
馮程芝聽他們說了一圈兒,心裡估量著又是個不好破的案子。
現在唯一確定的是跟十幾年前的舊案有關,甭管是不是真的有牽連,先把案卷翻出來。
孫景春領了差事,帶著人到檔案庫裡去翻。
其他人都撒到熙春班附近再打探打探這個香媽媽的日常交際,看看有沒有什麼關係特別不好的人。
他們還沒散場呢,門房兒就找進來了,說是有人要拜會。
馮程芝站在門口兒一張望,兩隻手就攏在胸前拱了拱手,“福大爺,什麼風兒把您出來了?!”
進來的人哈哈一笑,把頭上的禮帽一摘,也雙手一抱拳算是還了禮,“馮頭兒,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!”
馮程芝拉著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,嘰嘰咕咕說了半天又一臉笑著把他送出來。
傅寧沒往前湊,等人走了才問師父,“這是誰啊?”
“天橋那邊兒的一霸,專門管著煙館兒、妓院這一攤子,心黑手狠,卻是笑面虎一隻。”
“那他找咱們是為了什麼?為了那個香媽媽?”
“也是也不是。”馮程芝揹著手往回走,給傅寧分析這人的來意。
香媽媽正是他手下的人,管著熙春班按月送孝敬,也受這福大爺庇護。
現在人死了,還死得這樣難看,他當然坐不住。
原因卻是不知道殺人的兇手到底衝誰來的,萬一衝的他呢?
這不搞清楚了,只怕睡覺都要睜一隻眼。
今天上門來除了打探訊息,還是拍著胸脯許好處,想讓偵緝總隊早點兒把兇手抓住。
師徒兩個說著話,誰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。
現線上索太少,連個嫌疑人都圈定不了,談破案太早了。
張正才收到學校的檢驗報告己經是五天之後了,正好兒孫景春也帶人扛著案卷回來了。
“瞧瞧,我說什麼來著?麻醉劑!那個香媽媽的血樣裡測出了麻醉劑的殘留,劑量相當大!”
傅寧接過來看了看,一堆的外國字兒和數字看得他眼花繚亂。
“那她怎麼暈過去的?吃進去?聞進去?”
“肯定是注射!要不然血裡不會有這麼大的數兒。”
那邊兒翻檔案翻得灰頭土臉的孫景春剛用手巾把臉和手擦了擦,指著那沓子發黃的紙說:“案卷就這麼點兒,可是夾在別的案卷裡了,看著是不想讓人翻著的樣子。”
那肯定是呂禿子不想讓人翻舊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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