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程芝冷笑一聲,“真是!好像咱們愛管閒事兒似的!有本事他自己查,千萬別再求上門來!”
說是不跟進,傅寧還是拉著張正才問,胡仁義的嗓子有沒有問題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還沒仔細檢驗呢,他們就給屍體拉走了。”
傅寧想起了香媽媽,她也是一聲不吭的讓人放血放死了,當時是說在血液裡有大量的麻醉劑。
但是她的聲帶也是毀了的。
老仵作自打收了張正才這個徒弟就不怎麼出現場了,一首在停屍房裡做些指指點點的活兒。
現在聽見他們倆這麼說,就把香媽媽的屍體又提了出來,特意豁開了喉嚨,重新檢驗聲帶的傷。
“看看,你小子大意了不是?”老仵作用一把小鑷子從聲帶的傷口旁邊撥了撥,露出來鮮紅的創口。
兩顆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,顧不得那股子異味兒,細細的看了又看。
“師父,看著像是燒的。”
“嗯,你能看出是什麼東西燒的嗎?”
這師徒倆考校上了,傅寧就在一邊兒聽著。
張正才回答得沒有猶豫,“不是開水,也不是熱油,應該是強酸或是強鹼,但是一般人又能從哪兒得到呢?”
老仵作摸著鬍子笑了笑,又看了看傅寧,“你們吶,還是年輕,這街面兒上的事兒還得掃聽。
就非得是什麼守衛重重的地方才有?
那染坊裡用,做首飾的也用,不過是兌稀了使。
再說了,現在有廠子專門造這個,天津就有。”
老仵作這番話,一下就把傅寧他們需要偵查核實的範圍擴大了許多。
能找到十幾年前的涉案人員、能飛簷走壁、能搞到麻醉劑和強酸強鹼、能控制騾子發狂、能把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骨頭都打碎……
膽大心細、心黑手狠。
現場不留線索,用白絹判詞攪動輿論。
這是什麼神仙罪犯啊?!
傅寧覺得就算是自己能找到這個人,也不一定逮得著他。
太厲害了!
復興社把案子調走了,他們偵緝總隊就沒了許可權,傅寧心裡抓撓一樣,明面兒上也不能顯出來。
那天他本來說好了跟羅雲笑他們去吃滷煮,讓命案給打斷了,這回案子自己飛了,他就想著把那頓飯補上。
廣盛軒上了新戲,來看的人還真不少,傅寧在臺下坐著,看著臺上太史慈和孫策打得熱鬧,看戲的人連連的喊著好兒。
趙班主這步棋又走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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