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這個事兒得得看時柳的安排。
在傅寧的保證下,邱芷君同意見時柳一面,但是地點就在這河邊兒上。
他想著,萬一這幫人也是走狗,他往後一倒就下水了,到了水裡,誰也別想怎麼著他!
時柳當然得來,他聽傅寧轉述了邱芷君的經歷,腦子裡就有了一個計劃。
他從邱芷君手上拿到了傳習所裡的人員分佈情況。
又把傅寧和何方言埋了的那具屍體挖出來了,就扔在了離鎮上最近的河灘上。
藉著這個由頭兒,情報處從松江公安局找了幾身衣服,裝成警察就大大方方的查開了。
這具屍體是個警察,是上海市公安局前一陣子失蹤的警察之一。
都是同行,兔死狐悲,松江這邊兒本來只是搭把手兒的警察也都上了兩分心。
他們拿著本子到處詢問,有說不清楚的地方就首接搜查,而時柳首接帶著人奔傳習所來了。
門口兒當然有阻攔的,包括農事試驗場裡的人也過來了,說這兒是改良蠶種的專家住的地方,不會有問題的。
那更得好好兒看看了。
時柳一臉擔憂的表示,專家的安全必須得保證,現在是有連環殺人的兇手在逃。
這個傳習所得好好兒搜查一下,不能留什麼隱患。
還不等他們再說什麼,時柳帶著人就衝進去了。
要不是傳習所的房子結實,給這些日本保鏢提供了掩體,他能一波兒解決,現在兩邊兒打得有來有回的。
這槍聲一響,什麼試驗場、松江的警察都不說話了,有多遠跑多遠。
誰都不是傻子,什麼專家會帶這麼多槍炮在外頭跑啊?!
弄不好這兒就是土匪窩兒啊!
傅寧帶著何方言和吉慶餘躲在暗處,何方言是本地人,不好這麼露了身份。
他們三個跟著邱芷君從後頭翻牆,目的是去救何塞。
傅寧把衣服脫了,找了個木棍子挑起來,蹭著牆頭兒試探了試探。
半天沒有動靜。
這不對勁兒啊!
墨點兒從牆頭兒的另一個方向躥了進去,過了一會兒,一陣貓叫聲傳了出來。
“走,裡頭沒人了。”
傅寧頭一個往牆上爬。
何方言在他後頭跟著,“那貓真能聽懂你說話?你也能聽懂它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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