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裡頭除了他,最能打的就是邱芷君。
他們兩個守住了前後院之間的那道門,讓何方言和吉慶餘去找人。
果然不出所料,一個人都沒找著。
“真是屬泥鰍的,鼻子也夠靈!”
傅寧讓他們去看看人是從後門跑的,還是另有出路。
吉慶餘轉了一圈兒,說後門外頭沒有腳印,何方言找暗道去了。
正說著,前頭的人往後跑了。
一共就六個日本人,藏在屋子裡打冷槍,彈藥充足,要是耗著且拿不下來呢。
時柳可不管他們是哪國人,現在有人證、物證,對方還有武器還擊,那還有什麼可顧慮的。
手榴彈嗖嗖的往院子裡扔,連破片帶爆炸的震動,當場報銷了三個。
剩下的三個,有一個不能動了,另外兩個口鼻噴著血就往後院跑。
前院也撒了火油,這會兒火勢己經起來了,他們往後跑,為的也是放火。
但是傅寧一心要把證據儲存住,幾槍給他們撂在半道兒上了。
邱芷君惦記著何塞,這邊兒人一倒地,他轉身就往那小屋跑。
屋裡空無一人,那個地窖也敞著蓋兒,那股子惡臭還是很濃。
何塞平時被捆著的地方,地上都是腳印,一看就是有人掙扎過。
順著那痕跡,他們找到了後院柴房的一角。
那堆柴火有被移動過的痕跡。
“搬!”
時柳己經帶著人從前頭殺過來了,七手八腳的把柴火搬開,露出了下頭的一個洞口。
看著洞口那些土的顏色,這個地洞是新挖的。
那些日本人住進來剛一年多,估計這個地道是他們留的退路。
情報處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往地洞裡鑽,傅寧他們在最後才下去。
順著地道跑了半天,前頭不斷有人痛呼。
這幫人跑的時候,在地道里撒上了鐵蒺藜,為的就是拖慢追兵的速度。
好在情報處的裝備不錯,配的是軍靴,那鐵蒺藜扎穿鞋底的不多,大都是手足並用的時候傷了手掌。
可他們的速度還是慢了,從地道里爬出來的時候,外頭一個影子也看不見了。
“何方言,這是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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