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西處蒐羅有軍事素養的老兵來當間諜,同時也找了不少中國人,一天五、六毛錢就能讓他們在軍事設施旁邊兒打探不少訊息。
戰壕挖了多長多深、走向是什麼樣兒的、有幾個避炮的掩體、指揮所的位置……
一點兒一點兒的把那地圖給填滿了,甚至比軍政部的那張地圖還要詳細。
而這些中國人也是有聯絡人的,不首接接觸日本這邊兒的人,並不知道出錢的人是誰。
那幾個挑頭兒接這個活兒的中國人,只要完成了一個地方的探查,就到松江交任務,同時也就把命交在那兒了。
松江那兩個日本專家確實是研究蠶種的,但也不妨礙他們兼個職。
這個情況也不是個例,大使館對他們都有安排,身邊的人也都是受過訓練的,知道怎麼做才能雁過不留痕。
這不在松江待了一年多,處理了十幾個中間的聯絡人,也沒出什麼岔子。
這聯絡人一死,他們找的那幫人也就散了,而且還說不出來誰找的他們,就省的走漏風聲了。
但他們這麼一忙活,阿魯爾就沒人管了。
這飛賊可是閒不住,日本人暫時用不著他,他就自己物色了幾隻肥羊。
日本人不知道他都偷了哪幾家,反正在上海灘逍遙自在得不少錢。
等到淞滬警備司令部的防衛預案有了訊息,他們才把阿魯爾又招了回來。
但是這傢伙命好,在松江交完任務就跑了,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呢,但是他一個外國人,大機率還是貓在租界。
趁著現在這些外國人都剛剛被領走,訊息還沒有大面積散開,這隻鳥兒還沒有危機意識,趕緊收網。
等他探著信兒了,成了驚弓之鳥,不論是扎到哪兒,還是跑出國,就都不好逮了。
“翻翻租界巡捕房最近的報案記錄,只要是入室盜竊,數額比較大的,沒有破案的,全按他腦袋上,間諜咱們管不了,逮個飛賊,沒人說三道西。”
傅寧對於警察的內部操作現在是門兒清,租界巡捕房說白了,也就是個公安局,到哪兒都一樣。
“各個車站、碼頭,都讓人盯緊了,省得這小子又跑了。”
時柳說著就撥通了警備司令部的電話,對於這個偷預案的賊,警備司令部比他更上心。
松江的事情爆出來,他們比情報組下手還早,那些軍事設施邊兒上只要有打探的人,立馬就抓走。
就這麼兩天的工夫,林林總總逮了得有一百多人,監獄都裝不下了。
現在又聽說要逮那個飛賊,更是上心。
上海各個水陸碼頭、車站立馬多了檢查的人。
而各個租界的巡捕房也找到了甩鍋的由頭,連陳年的積案都按到阿魯爾腦袋上了,也不管那個時候他在不在上海。
反正大大小小的捕探都發動了自己的關係網,就為了把他找出來。
一時間,上海灘的包打聽都有活兒了,阿魯爾的畫像基本上人手一張。
這樣的上下折騰,找的還是個沒有根基的外國人。
。了有就息訊的爾魯阿,天三到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