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隊，林子莫那邊怎麼辦？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，但我們找不到他的殺人動機。”見李浦信沒有作聲，黎心喻岔開話題。
李浦信沉默了片刻，低聲說道：“林子莫的動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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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依依和蘇園園蹲在老舊小區的樓道口，身影隱沒在陰影中，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。她們上穿著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廉價制服，胸前彆著偽造的工作證。她們的帽簷壓得很低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。樓上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，映照在她們的臉上，顯得格外緊張。
“你確定是這裡嗎？”元依依低聲問道，聲音帶著懷疑。
蘇園園點了點頭，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：“沒錯，我託人打聽過了，那個服務員就住在這棟樓，她叫柳玉，是山水農家樂的老闆的姘頭，案發當晚就是她給你們服務的。”
元依依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：“希望她能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線索。”
蘇園園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別擔心，我們一定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兩人靜靜地蹲在樓道口，目光緊緊盯著樓上的窗戶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樓道里偶爾傳來幾聲腳步聲，但都不是她們等待的目標。元依依的心跳愈發急促，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，呼吸變得困難。
“她什麼時候回來？”元依依低聲問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。
蘇園園看了看手錶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：“再等等。”
就在這時，樓道進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，伴隨著鑰匙碰撞的清脆聲響。元依依的心猛地一沈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。她迅速低下頭，將帽簷壓得更低，生怕被認出來。
一個瘦高的女子走進了樓道，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，裡面裝著一些零食。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，眼神中透著一股懶散的氣息。元依依和蘇園園對視一眼，確認這就是她們要找的柳玉。
就在這時，蘇園園突然站起身，蘇園園一個箭步衝了上去：“柳玉，我們是公安局的，有件事還需要跟你再次確認核實一下。”
柳玉楞了一下，看著兩人穿著制服，心裡狐疑未消，便試探性地問：“公安局警察？錄口供的時候不是該說的都說嗎？”
蘇園園笑了笑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：“別緊張，我們發現了新的線索，李隊只是讓我們過來跟你進一步瞭解一下，不會耽誤你太久。”
柳玉猶豫了一下：“什麼事？”
蘇園園的目光緊緊盯著柳玉的臉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：“我們在酒水裡面檢測出了不明物質，是不是你們放的？”
柳玉的手指猛地攥緊塑膠袋，塑膠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樓道里格外清晰。她後退半步，後背抵在斑駁的牆皮上：“沒有，絕對沒有。”
蘇園園迅速掏出手機：“這是檢測報告。”螢幕冷光映在柳玉劇烈顫動的瞳孔裡跳躍了一瞬。
柳玉的眼神閃爍不定，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她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顫抖：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蘇園園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你們在酒水裡放了什麼東西？”
柳玉的臉色更加蒼白，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：“沒……沒有啊。”
蘇園園迅速伸出手，一把抓住柳玉的胳膊，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，要麼現在配合我們問話，要麼我們直接把你帶走。你自己選吧！”
柳玉的身體劇烈顫抖著，她看著蘇園園和元依依堅定的眼神，最終，她低下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也只是懷疑。”
從柳玉的口中得知，當時劉光守在門口，所有的酒水和飯菜都是給劉光檢查一遍再端進去的，其他的她也不得而知。
夜風從樓道視窗灌進來，掀起元依依口罩邊緣，露出半寸蒼白的下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