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歡迎。”
景臻苦笑一聲,把他的右手掰離自己的臉:“熱烈歡迎您光臨寒舍。”
“方旋,把之前的飯菜錢和住宿費付給臻臻,”陸昀清收回手,“臻臻,之前一直在你家吃白飯,確實不太合適。以後我再去會讓方旋提前付清費用,你看這樣怎麼樣?”
景臻一聽到錢,眼睛都亮了:“哎呀,陸總,您看您這麼客氣。”
目送康馳宇和景臻遠去,陸昀清坐回椅子上,目光瞬間冷下來。
方旋心領神會地低頭:“陸總,我馬上去景臻小姐家送您的東西。”
景臻家很大,農村自建房的優點之一就是空間開闊。她當時在二樓多裝修了兩個房間,一間給爸媽住,但爸媽住在老房子裡,不怎麼過來。另一間她裝修成了客房,很乾淨,和樓下她的房間裝修風格一致。
方旋站在門口觀察這間屋子,禮貌地點頭:“景小姐,我可以進去放陸總的個人物品嗎?”
“你進來吧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這間房朝陽,光線很好,還有一個小陽臺。
景臻看著方旋從行李袋中拿出陸昀清的衣物,挑了挑眉:“你沒給他帶床單被罩之類的?陸昀清的潔癖可是很嚴重的,以前他都不住四星級以下的酒店,尤其是我們學校附近的酒店,因為覺得不乾淨。”
“哦,這個陸總說用您家的就可以了。他特別向我宣告只是借住,不用準備太多東西。”
這在景臻的意料之外,她聳了聳肩:“隨他吧,一天變一個樣子,變色龍。”
她到房頂把前天剛洗的四件套收了下來。這套四件套是她最喜歡的,百分百純棉,買一套花了二百八十六塊。二百八十六塊已經睡了整整一年,景臻認為很值。就是給陸昀清鋪,她還有點不捨得呢。
景臻把床單鋪到床墊上,向那頭指去:“方助理,麻煩幫我拽一下。”
方旋和她一起把床單被罩鋪好,然後將藥瓶和藥盒放在了床頭櫃上。藥瓶和藥盒上都沒有名字,景臻隨口問:“陸昀清的手還痛到要吃止痛藥嗎?我記得醫生說應該不會有這麼痛了才對。”
“這個藥的確是止痛藥,陸總偏頭痛比較嚴重,”方旋熱心地為她介紹,“至於另一種是治療失眠的藥物,我也不清楚具體的藥名,只知道是處方藥。這兩年陸總頭痛和失眠的問題嚴重,所以平時要按時吃藥。”
景臻被枕套套上去,聞言手裡的動作停下來:“啊?”
她對方旋的話保持懷疑,於是上前一步拿起藥盒。藥盒一共有三格,其中一格撞著兩粒藍色的膠囊,另一格撞著兩個白藥片。她看向格子上方貼的藥名,眉頭緊緊皺起來:“阿戈美拉汀?這是抗抑鬱藥物啊。”
方旋沒作聲,低頭把另一個枕套也套好,停頓幾秒才回話:“醫生是作為調整睡眠的藥物開處方的,這個藥應該有助眠鎮靜的作用。”
景臻鬆了口氣。
陸昀清應該不會因為她和他分手的事情就頭痛失眠吧,怎麼可能?陸昀清不會讓感情干擾自己工作生活的正常節奏。愛情對他來說是調味品,不是必需品。她把藥盒放回去,匆匆下結論:“哦,那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吧。”
方旋不置可否,抬頭微笑:“景小姐,我整理好了。”
景臻擺手:“我不送你了方助理,我要收拾衛生。”
景臻靠著小陽臺的欄杆,把頭枕到欄杆上。
暮春的陽光像一束狗尾巴草在她臉上晃來晃去,她閉著眼睛感受溫暖和輕風。陸昀清站在樓下已經很久了,他駐足仰望二樓趴著的景臻。她挽著丸子頭的頭髮被她抓的像雞窩草在脖頸下炸開,光在她的臉頰和脖頸緩慢流淌。
陸昀清的唇動了動,他靜靜地看著她,拆開巧克力的包裝。
百分之七十五的黑巧,略苦,香氣濃郁。
。力克巧的中手著吃地慢慢,臉的著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