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凌軍駐地——
“主帥,陸楚昭下令放火燒山了。”這邊,權景堂已經收到了訊息。
權景堂微微蹙眉,雖然這個結果並不是他所期待的,但是,也不錯,陸楚昭這一燒山,可是送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表現的機會啊。陸楚昭燒山,就是在找死。
“朱山,”權景堂吩咐下去,“設定難民棚,收治逃出來的生靈。”
權景堂左右手交疊,嘴中念著咒語,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就將派去東南方的傀儡軍的魄,全部收回掌中。留在東南方山谷裡的,只有五千空架子。
“來人!重整軍隊,強攻西楓原!”權景堂本想著,東南方是東綏的屏障,自己一旦下令進攻,陸楚昭必定分散精力去攔截東南方,這樣正面的西楓原的屏障就會減弱,就是他動手的好時機。
東南方地勢好,陸楚昭若應敵,在傀儡軍和陣法的進攻下,足以殺殺威風,損失些許兵將;陸楚昭若是不應敵,那依照傀儡軍的攻勢,他們的屏障必破無疑。
可陸楚昭不按套路出牌,竟然一把火燒了山.
權景堂思忖,若是昔日攝政王權平在這裡會怎麼樣,不得不說,他們一家,都是將才,可惜啊可惜,都沒了。
資質太過出挑,難怪皇祖父不容。
南凌鳳帝四百四十一年,十二月二十四日,東綏與南凌交戰於西楓原,此戰持續七日,一直打到大年夜,南凌軍隊死傷過半,東綏死傷四萬餘,東綏慘勝。
夜北鸞都——
夜北的雪,在冬日裡就沒有休止的時候,前一刻或許日頭正好,還有幾分暖意,後一刻可能就狂風大作,雨雪紛紛揚揚。
已近年關,王軍中都在忙著,羽族大陸當年學人族大陸沒學全,根據實際情況有所取捨,在羽族的朝堂上,沒有文官,只有君主、軍侯、世家以及族,朝政即是軍政。
夜凌錦走到窗邊,打開了暖閣的窗子,強勁的北風灌入暖閣,沖走了暖意,夜凌錦收到了天蝶院的密報,是關於辛州戰場的。
夜凌錦一一看來,心想,權景堂,他有點菜啊!陸楚昭,他有點狠啊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自己不介意幫他們一把,畢竟,他們越鬥,夜北的安穩歲月就能多一刻。
權瀟進了暖閣,看見夜凌錦站在窗邊,走過來關上了窗戶:“我收到了阿澤的信,奸細之事,有了眉目。”
夜凌錦抬眸看權瀟一眼,接過了信:“權澤動作還挺快。”
信上說的簡單,夜凌錦對南凌的世家軍侯也有了解:“這向夜北出賣你們一家,是南凌帝的主意?”
“是。”權瀟也不意外,畢竟攝政王一家與帝主,只能有一個活下來,帝主不容攝政王一家許久,不是他們造反,就是帝主對他們一家下手。
攝政王的軍權已經足夠令人忌憚了,而後代的資質又都高。身為白鳳血脈、是征討天下少有敗績的將軍、又是功高震主的攝政王,換成誰,都得忌憚。
夜凌錦表示理解,這也就是她們玄鸞族稀少,也不設立攝政王,換做她成為南凌帝的處境——
那她也不會幹這種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事!
這是家國大義,將軍征戰在前,帝王暗箭在後,任誰都會心寒。想來攝政王一家決定造反,也有這份心寒的因素在。
自己沒本事,鎮不住江山,怨誰?
若是自己能力強了,管他幾個攝政王,還能怕了不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