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宗琪!”權幽眼睛猩紅,不由得大聲吼道:“你的心怎麼這麼狠!!!”
他大滴淚珠啪嗒啪嗒的掉落在百草居的地磚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哭著哭著,他就笑了,又笑又哭,簡直瘋魔了。
“來人,把權幽帶下去!”夜凌錦揩去眼淚,冷聲吩咐道。
夜凌錦早就封住了他的靈力,權幽掙扎無果,被暗衛死死按住。
“夜凌錦!你殺了我吧!”
“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!”
“讓我和她一起死啊!”權幽現在自殺不得,求死無門。
夜凌錦的心情忽然變得很沉重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和雪指揮使一起死?”夜凌錦眼神銳利地審視他。
權幽看到了夜凌錦的眼神。
裡面不只有憤怒,還有——挑剔。
“愣著幹什麼?帶下去!”夜凌錦方才和權幽談條件,是因為雪宗琪的命在權幽手中握著。
可是雪宗琪已經去了,那她又何必給權幽好臉色?
權幽想殉情,她不許,無論將來是拿權幽去和南凌交涉好處,還是殺了他取出魂丹窺探南凌機密,都是好的。
遠比此時殺了他有用。
再說了,權幽這樣的男人,配不上雪宗琪,配不上她們夜北的女兒。
她跟悠然說:“你去通知雪家的人吧,中花應當在京城吧?”
“別跟中花說她的身世,就說,雪宗琪出使南凌的時候受重傷中蠱毒了,是南凌的上古秘術,百里姝竭盡全力也沒救回來。”夜凌錦起身。
“我現在就進宮,見母帝。”
——
夜從玉正在剪花枝,聽見夜凌錦的腳步聲,轉過頭來:“錦兒,雪宗琪的事情,可是了結了?”
“算是吧,”夜凌錦疲憊的點點頭,“雪宗琪自盡了,就在方才。”
夜從玉嘆了一口氣。
“朕會下令,風光大葬。追封她為‘忠義伯’,葬入朕的陪陵。”
“是。”夜凌錦諾,“臨死前,她僅有一願,就是希望中花好好的。”
“唉,”夜從玉搖搖頭,感慨了一句,“她跟朕還挺像。”
她們君臣,都是疼愛長女,雪宗琪對這個長女,還真是沒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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