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錦沉默了。說起了別的事情。
“母帝,女兒有了兩個接手黑冰臺的人選,給母帝瞧瞧。”
夜凌錦將名單遞過去:“一個是天蝶院的副統領,枕玉鴻,一個是黑冰臺下設的八大閣首之一,諜閣沐永綺。”
“天蝶院是你的心血,將來遲早也是要與黑冰臺合併的,枕玉鴻接手雪宗琪的位置,讓沐永綺做右副指揮使,原來的右副指揮使升為左副指揮使。黑冰臺有一些毒瘤,也趁機收拾了吧。”夜從玉無所謂。
反正以後,都是錦兒的。
“母帝,女兒無意讓天蝶院與黑冰臺合併,以後黑冰臺在明,天蝶院在暗,也是一樣的。選中枕玉鴻,也是因為她合適。”夜凌錦說。
“枕玉鴻能力出眾,的確是個好苗子。”夜從玉已經不用管夜凌錦了。
“好,那女兒就退下了。”
——第二日,雪家大辦喪禮。
哀愁肅穆,滿城勳爵皆來弔唁,朝廷重臣、民間士紳,無不前來為雪宗琪送別。
即便軍侯們有瞧不起雪宗琪的,也給了極大面子,都前來弔唁。
雪宗琪的靈柩上,蓋上了夜北的王旗,這是她一生的忠誠應得的。
蓋王旗的殊榮在夜從玉這一朝,雪宗琪是第一份。
堂前,雪中花哭的不能自已。
雪宗琪的正夫在一旁哭的滿面憔悴,帶著尚幼的雪小花和雪小草跪在地上。
夜凌錦也到了現場,她為雪宗琪上了一炷香,敬了酒,並帶來了一道旨意。
“雪家眾人接旨。”
雪中花收拾了眼淚,帶著雪家人接旨。
夜凌錦念:“茲爾天命,順意得常,夜鶯族雪宗琪,忠義無雙,英靈永存,為國捐軀,朕心慟絕。魂兮歸來,維莫永傷。今特追封雪宗琪軍伯爵位,與朕同葬,棺入鏡陵,另賜封號‘忠義’,世襲遞降。”
鏡陵是夜從玉為自己修葺的墓地。
雪中花伏地大拜:“夜鶯雪氏,謝帝主恩。”
夜凌錦將雪中花扶起來:“知你傷心,最近軍中先讓副將操持,你且為母親守陵一年吧。”
雪中花點點頭,她確實沒心情投身在軍務中。
“從南凌救回的時候,她的狀況便撐不住了,你母親臨死前,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好好的。”夜凌錦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門楣榮光她不在乎,她只在乎你平安喜樂。”
“中花,你要好好地繼承你母親的”
“雪宗琪的魂丹,根據她的遺願,存放於黑冰臺英靈堂中,就不跟隨入葬了。”
雪中花點頭,淚珠如豆子般砸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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