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吃下那同心散,只發作過兩次,都是離開夜凌錦很遠以後。
這是第三次發作。
可這次,明明他在夜凌錦的身邊,為什麼還會發作?
夜凌錦對血腥味兒很敏感,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,將自己的意識從美夢中剝離出來。
她聽到權瀟在咳嗽:“怎麼了?你吐血了?”
“沒事,”權瀟說,“你接著睡,我沒什麼事。”
夜凌錦走過來,順手點了一盞燈。
“同心散發作了嗎?”她感受到自己頸間的玉墜鑲嵌的鈴鐺有些顫動。
“我好像知道,同心散該怎麼解開了。”夜凌錦撫摸著玉墜,這上古秘術,解法也許十分簡單粗暴。
“不,”權瀟攔下她的手,“我不要解開。”
“夜凌錦,我愛你。”說完,權瀟吻住她的嘴唇。
夜凌錦感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,她有點不喜歡,想掙脫,卻被他禁錮。
權瀟覺得自己要瘋了。
她像一陣風,他根本抓不住。
他不捨得解開同心散,這是他屬於她的牽絆。
夜凌錦嚐到了鹹味。
她推開權瀟:“你哭了。”
燭火的微光讓夜凌錦看到了他的淚。
她心裡輕輕嘆息一聲:“權瀟,何必呢?”
找到了同心散的解法,你再也不用擔心它是你的枷鎖,只要解開,他不會再如此自苦。
她覺得自己是很好,但他不用愛她至此。
權瀟伸出食指,抵在了她的嘴唇上:“閉嘴。”
他知道她要說什麼,那些話,夜凌錦之前已經說過好幾次了,他不想聽。
夜凌錦清醒的時候不會愛上他,只有在情慾的泥沼裡,她才會喜歡他。
想到這裡,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那一盞微弱的燭火在他們身後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格外纏綿,又帶著一絲決絕的瘋狂。
權瀟將夜凌錦輕輕置於錦被之上,俯身吻下時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裡。
“你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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