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自己幾乎透明的身體,對夜凌錦說:“璇箏,權瀟,我這一縷神識快要消散了,我將我的記憶交付給你。”
一道玄色印記從璇璃的額頭浮現,落在了夜凌錦的手心。
夜凌錦震驚,很快就接收了她的記憶,如同走馬觀花一樣,在她眼前快速浮現:“請先賢放心,晚輩會繼承您的意志。”
“不,”璇璃否定她的想法,“數萬年過去,我的理想早就不適合如今的時代,我的意志並不重要,我給你記憶,是給你提供線索,是希望你用它來破解這九橋的怨氣,是希望你好好帶著玄鸞族活下去。”
“你不需要繼承我的活法,你只需要長成屬於自己的樣子就好。”
“璇箏,別哭,我看到我的後人長得這樣好,我開心。”
這是夜凌錦真正認識先賢羽神。
璇璃隨後又對權瀟道:“權瀟,他執念太深,反倒連累了你靈力盡失,你把手伸出來,我神識中殘存的靈力不多,應能讓你恢復五成功力。”璇璃將修為給了權瀟。
權瀟感覺身體內的湧入一陣暖流,剛才受的傷也恢復了七成。
不過,他的滿頭白髮依舊,沒有變黑。
“多謝先賢,晚輩感念不已。”權瀟伏地大拜。
“玄鸞與白鳳能夠締結姻緣,是好事。”璇璃回答道。
她看得出兩人有情。
上古時期對玄鸞與白鳳有一道詛咒。
那是在她所處的時代還要再往前推萬年。
一位玄鸞先祖對一位白鳳男子愛而不得,那男子另擇他人。
這位玄鸞先祖氣不過,但依然為救男子重傷而死。
臨死之前,她降下詛咒,生生世世,玄鸞女兒與白鳳男兒必有一對牽扯不清。
世世代代,她詛咒白鳳男子如若不愛這女子,那必會被玄鸞女子情傷。
璇璃嘆了一口氣。
她這一代,詛咒應驗在了她和九橋的身上。
下一代,詛咒應驗在了她的侄女繁兒的身上。
夜從玉那一代,詛咒降臨在夜從玉和權平的身上。
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夜凌錦和權瀟,也是詛咒的承受者。
“我的神識雖然被九橋留在冰石內多年,但我對天下諸事都有所耳聞。”璇璃說。
“玄鸞和白鳳兩族有一道亙古的詛咒,世世代代都在應驗。”
璇璃看著權瀟:“你和她就是詛咒的命定之人,如果你真心不假,那麼此生不會有事,玄鸞白鳳締結姻親,是好事;可如果你真心存假,則會飽受情傷。”
其實這個詛咒對她的後人一點麻煩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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