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藺則毫不猶豫：“不賭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敢？”
“你的籌碼不夠吸引我。”
這是她能拿出的最大籌碼了。
童童咬著下唇，表情明顯不服，“那小聆姐姐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你了。”
“想要的，我自己會爭。”傅藺則眉眼沉靜，“小孩子不要瞎操心。”
正好走到活動室，童童見在他這行不通，不想再搭理他，逃也似地跑進了孩子堆裡。
“你欺負小孩？”徐也行已然熟悉義工工作，穿著工作圍裙，手裡拿著玩具賽車，上前質問。
傅藺則瞟他一眼：“我還想做個人。”
徐也行打量他：“算你有點道德。”
頓了下，他又道：“知道你不受小朋友們喜歡，今天你就在旁邊維持秩序……喂，我還沒說完呢！”
傅藺則沒等他說完，越過他徑直走進活動室裡。
***
陳院長跟許聆簡單聊了下童童的事情，並說明了那對父母今天下午就會接走童童。
“這麼快？”許聆眉心微微蹙起。
陳院長：“那對父母不是江城本地的，他們著急趕回去，所以也急著把童童帶回去。”
說到這，陳院長忽然感懷：“當初許家還只來了兩天就把你領走了呢。”
那時許家就只來了兩天，第一天來的只有許家夫婦，第二天他們帶來了他們的兒子。只記得他們讓許聆跟他們的兒子見面，然後詢問兒子的想法，得他點頭，才徹底定下收養許聆。
現在想來，一切都是倉促又草率。
“說來也是我的不對，只想著許家這種富貴世家日子一定會好過，卻沒想到……”
“都過去這麼多年了，您就別想了，”許聆說：“再說我這不是好好的。”
陳院長擦了下眼角，“你對傅家那人可千萬不要動真情，不能再往裡陷了。”
光許家就夠她應付的，到時候再多個傅藺則，事情只會變得不可控。
陳院長辨別不了那場棋局他話的真假，她擔心許聆，不忍她一次次踏進渾濁的沼澤。
想到這些天跟傅藺則相處下來，從陌生到漸漸熟悉。許聆垂下眼睫，“我會把握好分寸。”
她話鋒又轉：“只是確定要今天就把童童送走嗎？”
陳院長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，也知道要找到好的養父母不容易，避開她目光。
“不早了，先去活動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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