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老師迅速圍了上前，幫忙扶住陳院長，檢視情況。
地上不知何時全是黃色牛皮紙的檔案袋，殘缺的，完整的，像是有人從三樓丟下來，散落各地。
腳邊就有一份檔案袋，許聆彎著腰，雙手撐膝，無暇顧及，深呼吸緩過點勁來。
“剛才謝謝你。”她扭頭對身側的徐也行說。
身上重量卸下的那一刻，徐也行畫面開始顛倒，眼前發黑。
與此同時，由小及大，由遠及近，消防車以及救護車響亮的警笛聲，許聆的說話聲，混雜成一團，在耳邊嗡嗡作響。
徐也行張了張嘴，試圖回答，卻再也撐不住，一頭栽了下去
許聆眼疾手快接住了他，“徐也行！”
***
醫院。
“你是這床的家屬？”醫生指了下昏迷在病床上的徐也行。
“不是。”
許聆想了個合適的形容詞，“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也行。”醫生跟她簡單說了一下徐也行的情況，大致就是長時間近距離接觸火源，吸了太多黑煙，跟陳院長一樣因缺氧所以導致暈倒。
住院幾天做個霧化，再複查一下，就能康復。
許聆剛才才跟這位醫生交談完陳院長的情況，一回生二回熟，大概也聽明白了。
“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？”她問。
“這得看自身情況。吸這麼多煙，聽說他還衝進了火場，不死都算他幸運了。”
醫生抱著病例夾，斥責了兩句年輕人不惜命，才走出病房。
陳院長的病房就在隔壁，許聆又到隔壁，守在床側坐了會。
注意到熱水壺裡沒水，許聆拿起水壺，一齣門就看見那頭金髮的那人在走廊扶著側欄，一步步走得極慢。
她又靠那 頭金髮認出了是誰，在火場也是。
“徐也行。”
許聆走上前：“你醒了？”
“嫂子！”徐也行激動得伸手想抱住她，又想到什麼，終究是忍住，雙手在空中握著拳，啞著嗓子喊。
“我還以為我死了已經到天堂了！還好看見你了！”
醒來發現周圍環境陌生，手機也不在身邊，他都要害怕死了，比在烏漆嘛黑，氣溫滾燙的火場還要害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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