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舟款步走進祠堂，拿過三根香，虔誠又認真地彎腰三拜。
“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？”許老太太問他。
許清舟“嗯”一聲：“她離開許家我沒有意見，我只有這一條。”
她跟傅藺則離婚。
許老太太：“跟傅家分割，許家在江城可就沒有容身之地了。”
許清舟：“國外那邊我都安頓好了，等他們離婚後，許家主要資產會向國外轉移。”
他事情都周全做到了這種地步。
許老太太嘆了口氣：“她可是你的妹妹啊。”
許清舟把香插進菸灰裡，定定凝視著面前的佛祖像：“我九歲那年你們把她送到我面前，告訴我這是我妹妹，這些年我把她當妹妹養大。”
“最後你們讓她聯姻的時候，有想過她是我妹妹嗎。”
是他養大的。
那就該是他的所有物。
誰都不能未經過他的允許，動他的東西。
許老太太盤著手中佛珠，終究是一句話也沒說出口。
只求佛祖慈悲，諒他妄念。
***
從老宅出來後。
雨還在下。
管家把傘遞給她：“大小姐，您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許聆接過，看了他一眼：“謝謝。”
許家給予她善意的人不多，管家算一個。
因為他公事公辦，就事論事，所以在她被許方瑩欺負反而倒打一耙的時候，管家說出的實話，是她當時的曙光。
“王管家，再見了。”
“大小姐再見。”
許聆撐起傘走進雨幕。
雨水順著傘骨滑落成簾，她單薄的身影彷彿被世界隔絕，逐漸模糊。
剛走出宅院門。
許聆看見了路邊停的那輛勞斯萊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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