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無息，幾乎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洗乾淨戒指上的血跡後，他又重新戴上。
吃過午飯，許聆帶著傅藺則把身上的傷去做了一圈精密檢查。
還好只是外傷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許聆大聲嘀咕他。
傅藺則牽著她手，低聲道：“有太太護著，老天爺不敢收我。”
許聆故作冷冰：“我沒有你說得這麼神通廣大。”
傅藺則：“我說你有，你就會有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走回病房。
胡文敏早已坐在病房裡等著，見到他們回來，皺著眉頭問：“哪兒受傷了，傷得重不重？”
胡文敏就在這家醫院養病，第一時間知道訊息便趕了過來。
傅藺則坐回病床上，一貫平靜：“沒有，只是發燒。”
胡文敏知道他不會跟她說太多，猜道：“是那私生子算計你？”
許聆坐在一邊削蘋果的手一頓。
沒等回神，手裡連蘋果帶刀都被傅藺則拿過去。
他順手接著她的軌跡削著，語氣平平：“嗯，是他。”
胡文敏：“你怎麼處理的？”
傅藺則垂眸，削著蘋果的神色專注：“應該會在牢裡蹲十幾年。”
還是太心慈手軟。胡文敏說：“這件事交給我處理。”
“法治社會，治人還是要用正確的方式。”
傅藺則削下一小塊蘋果到許聆嘴邊，等她咬下，收回手時才慢騰騰說道。
“而且有你發揮的餘地，別急。”
胡文敏：“什麼餘地？”
話音落下，忽然烏泱泱有一群黑衣人走了進來。
傅鵬徵悠閒走在人群中央，到一旁長排沙發坐下，雙腿交疊，視線輕飄飄掃過對面三人。
看見胡文敏，他也只是頓了一秒，而後古井無波道。
“傅藺則，有些紙戳穿就沒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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