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衛昭猛地握住他的手,整個人愣怔在原地。
「怎麼了?」沈明硯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:「可是哪裡不舒服了?」
衛昭指著肚子的一處,聲音帶著不可置信:「這,這裡剛剛動了一下。」
「動了一下?」沈明硯伸手摸過去,並沒感覺到觸動。
「我怎麼沒摸到?」
「輕輕地一下,可能月份還是太小了。」
沈明硯不甘心,他對肚子輕聲呢喃:「小傢伙,我是你爹,快給爹動一下。」
兩人又試了半天,再也沒有那樣的胎動,直到衛昭已經閉眼睡著了沈明硯還不死心,對著肚子點了點:「小東西,等你出來的時候,看老子怎麼揍你屁股。」
轉眼便到了十一月末,城外的粥棚已經擺了將近兩個月,這期間衛昭只去過幾次,因為有著身孕怕被衝撞,所以只能遠遠地看著。
如今郎中說她胎像穩固,衛昭便拉著錚月坐上車直奔城外粥棚。
他們到的時候正好趕上施粥,流民們有序地排著長隊,領過一碗稠粥,立馬端著就近找了個地方蹲下吸溜。
肖氏見衛昭過來,把勺子遞給身邊的人,快步走到衛昭身邊:「阿昭,你怎麼來了?」
「許久沒過來,今日郎中診過脈說胎像穩固,這才過來看看,怎麼樣糧食可還夠?」
提起糧食肖氏無奈搓了搓手:「如今天冷,聽聞咱們這有粥,四面八方的流民都往這聚集,幾天前從梧州城運過來的糧食已經開封煮粥了,但我瞧著如今這個架勢,該是挺不了多久。」
「那城中的糧食都收的怎麼樣?」
肖氏看著衛昭,有些一言難盡。
「怎麼了?可是遇到難處了?」
「你知道城中如今是如何傳你?」肖氏問。
「如何傳的?」
「如今城中百姓都說你是假菩薩,只顧著城外流民的死活卻不管他們城裡的百姓的性命。」
衛昭不解:「這話又如何說?」
「咱們民生糧鋪大肆收糧救濟災民本是好事,可不知道從哪傳出,如今城中糧價居高不下就是因為民生糧鋪,百姓因此對民生糧鋪極其不滿。」
「糧價高是因為北方乾旱,糧食收不上來,與咱們何干?再說這糧價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那些人沒有腦子嗎?別人傳什麼他們就信什麼。」
見衛昭氣得臉色漲紅,肖氏趕緊出聲安慰:「都是那些黑心糧商,自己想抬高糧價卻把責任都推到咱們身上,說不管糧價多高,百姓不買民生糧鋪也會買。」
「這些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」
「沒辦法,咱們想施粥就要買糧,可如今城中的糧價確實太貴了,便是從咱們常合作的那幾家拿貨,也要八百文一斗。」肖氏心疼地捶著胸口:「阿昭再這麼下去,咱們帳上的銀錢怕是也不足了。」
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流民隊伍,衛昭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能施一天算一天吧,咱們也算盡力了。」
兩人正說這話,流民隊伍中間傳來陣騷動,陳疤頭帶人去檢視,原來是個老頭直接餓暈了過去。
」……看來過快,昭阿「:喊大昭衛著衝,喜驚一過閃中眼他臉的頭老清看待,邊一到抬頭老把人讓趕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