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陳疤頭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激動,衛昭和肖氏對視一眼,大步走到跟前。
就見著一個黑瘦的老頭躺在地上,嘴唇泛白,呼吸急促,額頭上有細密的冷汗沁出。
“阿昭,你瞧出他是誰沒?”
陳疤頭的話音剛問出口,何紅柳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:“問啥,人都快要餓死了你先問上了,趕緊的把這碗糖水給他灌下去。”
聞言陳疤頭不敢怠慢,把人扶起來捏住下巴,一碗糖水轉眼就下了肚子。
待老爺子眉頭舒展,衛昭這才看清:“看著是有些眼熟。”
“蘇大叔!”徐桃從人群中擠進來,驚撥出聲。
“蘇大叔?”衛昭猛地想起來是哪位了,當初在梧州城于思莞中毒,徐林拉過來一個郎中。
這時老爺子也睜開眼,待看清楚周圍情況,忙起身對著大夥拱手:“一時餓暈了,多謝大夥救命,老漢我無以為報,就……就給大夥磕頭了。”
說著便要跪下,徐桃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:“蘇大叔,你看看我,我是徐桃啊。”
“徐,徐桃?”蘇老爺子努力瞪大渾濁的雙眼,仔細打量眼前這位衣著華麗的姑娘,過了好一會似乎想起來那個曾經同在伢行快要餓死的姐弟,他突然激動起來:“是,徐家姐弟?”
“對,是我們。”
“你……你也逃難到京城了?”
陳疤頭被蘇郎中逗笑:“老爺子好好看看,阿桃這身行頭哪裡像逃難的。”
蘇老爺子揉了揉眼睛,一臉的羞赧:“是我老眼昏花了。”
眾人都知道這是餓的,陳疤頭扶著老爺子到一旁坐下,何紅柳趕緊盛上一碗粥遞了過去。
衛昭坐到對面:“老爺子您還記得我嗎?”
蘇老爺子從粥碗中抬起頭,仔細打量衛昭:“老頭子我認識你,當初你還給我不少錢來著。”
老爺子看著衛昭的臉似乎想到從前,低聲喃喃:“多虧了你給的那些錢,救了伢行裡不少的孩子。”
“您怎麼從梧州城走到京城來了?”徐桃問。
“今年大旱,糧價高得離譜,伢行黃了,我就跟著大夥逃荒出來了。”
“可是梧州城糧食不算貴,再加上有新上任的丁縣令壓著,梧州城的百姓日子應該還算過得去。”衛昭心中有些擔憂:“難道是梧州城發生什麼事了?”
蘇老爺子擺手:“我早早的就從梧州城出來了,那你們說的是後來,我也聽說了梧州城不缺水,這不正要往回走呢,走到這附近,聽說在這裡有施粥的便過來了。”
蘇老爺子他們是最早逃出來那批,結果走出來才發現外面的旱情更嚴重。
“梧州城可還有老爺子的家人?”衛昭問。
“我孤身一人,走到哪死到哪,哪來的家人啊!”
“那您不如留下來,隨我們一起。”
徐桃也跟著應和:“是啊,您就留下來吧,依您的醫術留在阿姐身邊總能有您口飯吃。”
。好正的來子爺老蘇,病瞧民流些這給城出願不傲孤子夫大的經正中城,寒風了得人不中民流,現發才來過日今,假不話這桃徐,頭點昭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