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紅柳,我給你送人來了。」
衛昭突然出現,嚇了何紅柳一跳:「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。」
她看著衛昭身後的兩個丫鬟:「長得倒是模樣俊俏,你該說不說你婆母倒是真心疼明硯。」
「你們都聽說了?」
「聽說了,要不是明硯動作快,我都想抓把瓜子去看熱鬧。」
衛昭輕拍了她一下:「你這都是四個孩子娘了,咋還這麼愛看熱鬧。」
何紅柳有孕比衛昭大兩個月,找蘇郎中把過脈說還是個姑娘,陳疤頭如今出門都是鼻孔朝天,與旁人聊天恨不得兩句話不離他家那兩位千金,弄得旁人以為他只有兩個女兒,大毛二毛是他家的隨從。
「行了,這兩個姑娘原是城外的流民,都是清白人家的,你好好帶帶她們。」
「放心吧,我知道。」
衛昭把冬雪和春棠叫到跟前:「日後你們就在這跟著紅柳好好幹,每月八百文,供住宿每年四套新衣,餐食有食堂價錢公道可以任選。」
春棠以為自己聽錯了,從擔心被賣青樓到如今有飯吃還有錢拿,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冬雪比她冷靜一些,忙拉著春棠給衛昭磕頭:「多謝夫人收留我們,夫人大恩奴婢們感激不盡。」
紅柳笑著打趣:「看不出這兩個還怪識時務的。」
「行了,這裡沒有夫人,你們日後好好在這裡做活,等發了工錢也能出城去看看家人。」接著把她們交給紅柳:「你們快把身契拿出來讓紅柳登記備案,以後你們就是這裡正經的女工了。」
聞言,冬雪和春棠對視一眼,開口:「我們的身契都在……」
「都在伢行。」冬雪搶先開口:「他們當初怕我們跑了,說什麼時候掙夠五兩銀子,什麼時候再贖回。」
「沈家買人的時候沒要你們身契?」紅柳疑惑道。
冬雪搖頭:「我們當初只賣了三兩,還差二兩所以伢行沒給身契,沈家當初也是說領回來看看,說不太如意再換,也沒定準要我們。」
紅柳嘆氣:「罷了,也是個苦命的人,你們就先在這兒坐著,等攢夠了錢,去把身契要回來,不然你們這輩子都無法出城。」
冬雪低低地應了聲:「是。」
春棠也跟著應了一聲,她不明白,他們的身契明明被一個小丫頭買走了,冬雪為何不說?
可此時人多眼雜,她也不好問,只好冬雪做什麼她就跟著做什麼。
見著兩個小丫頭被帶下去,衛昭帶著錚月去了月華成衣,給曲府眾人各置辦了兩身新冬衣,錚月例外,秋冬各四套,小丫頭感動得眼睛都紅了。
「夫人,這麼多衣裳奴婢穿不完。」
「你這次真心護我,這些我都看在眼裡,咱們真心換真心,我也拿你當親人,自然要多上心些。」
紅柳看著錚月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麼好,笑著打趣:「你這個丫頭是個實心眼的,我瞧著不錯。」她湊近衛昭好奇地問:「沈家那邊你今年還給做嗎?」
「他們都欺負到我頭上,我還能不長記性的往上貼,那真是活該被欺負。」衛昭叫來帳房,「今年冬天除了嫂子和瑩兒沈家一件冬衣都不許送,月俸減半,告訴沈府上的採買,每日只給一葷,既然都這麼有精神頭,那便多吃些青菜豆腐清清腦子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