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衛昭還沉浸在新發現一個資源豐富的海島時,太子手上也收到了訊息。
齊泓看著手下的回報,嘴角噙著一絲冷笑:「這個衛昭還真是命好。」
「不過一個村婦,運氣好罷了。」毅王坐在對面,不以為意道:「咱們能搶了她的糧食,這海島自然也不在話下。」
說到糧食,太子的面色沉了下來:「之前能劫了衛昭那麼一大批糧食主要還是靠肖閣老幫忙,才能這麼順利,可咱們這次策劃流民暴動,肖閣老非常不滿,我怕他不會再幫忙。」
「你如今是太子,將來坐上那個位置是板上釘釘的事,他不幫你幫誰?齊瑞?」毅王冷笑,語氣中盡是對失敗者的嘲諷:「一個無根基無靠山的軟柿子,弄死他易如反掌。」
以烏閣老如今的地位,無論是誰坐上那個位置都沒辦法撼動他的位置。
齊泓能這麼順利地回到朝堂並這麼迅速地把五皇子壓下去,這裡少不了烏閣老在背後的支援。
可正如毅王說的那樣,日後他才是要坐到那個位置的人,他不想成為誰的傀儡。
他這才聯絡了毅王,在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情況下強勢回京。
也正因為他脫離掌控,這次引起烏閣老不滿,現在他的羽翼還未豐滿,不敢把烏閣老得罪狠了。
「五弟還不能動,再等等。」
毅王輕點著桌前的信件:「那這個衛昭你也打算就這麼放過,這可是一大筆財富。」
太子目光落在信上的內容,眸色瞬間變得晦暗不明:「衛昭……我不光要這座海島,我還要她整個人為我所用。」
毅王很少見齊泓對一個女人感興趣,他初聽衛昭這個名字還是從毅王妃那裡聽說。
據說經商手段了得,鋪子開遍整個南兆。
後來到了京城才知道衛昭便是那個陛下親封的縣主,不光有錢還擁有海上的整條航線。
見齊泓很少對一個女人這般勢在必得,毅王好奇:「聽聞這個縣主已經嫁了人,如今即將臨盆,這樣一個殘破之身你也要?」
齊泓知道毅王誤會,開口解釋:「衛昭這個女人經商有道,手上握著大量的財富,我要的是她為我創造財富。」
「我可聽說,這個女人脾氣犟得狠。」
聞言齊泓把桌上的紙團握緊,捏皺:「不能為我所有那便留不得。」
毅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:「這才像咱們齊家的種,對別人的心慈手軟便是對你自己的狠心。」
衛昭還不知道自己連同手上的財富已經被太子盯上。
她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,正在給兩個孩子準備出生後用的東西。
「阿昭,衣服包被還有墊子都在這個包裹裡,放在櫃子最外層,這樣無論你什麼時候生,順手就能找到。」肖氏幫著衛昭收拾妥當。
接著又把剪刀水盆等一應東西放在床頭:「穩婆還有蘇郎中都給你備好了,你放心到時候你只管生就行。」
衛昭本來還沒著急,可被肖氏這麼一弄才覺緊張:「嫂子,你當初生瑩兒的時候疼不疼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