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柔從始至終都沒有下車,而是隔著車窗塞給沈明策一袋銀子。
「沈大哥,姝柔知道你只是一事落難,將來定有再回京城之日,這些錢你先拿著,伯母你也放心我會幫你守好家,等你回來。」
聞言,沈明策感動不已,他伸手握住柳姝柔的手,鄭重保證:「姝柔你放心,等我再回京那日定會風光迎你進門。」
柳姝柔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笑,抽回手:「沈大哥放心,我和伯母在家等你。」
「走了走了。」衙役催著上路,沈明策依依不捨地與柳姝柔辭別。
眼看著人越走越遠,柳姝柔狠啐了一口,用帕子不斷擦著剛才被沈明策碰過的地方,
要不是毅王說這個沈明策還有用,她才懶得過來送行呢。
可惜了她一大包碎銀子。
回到沈家,柳姝柔帶著一眾奴僕直奔王氏的院子,剛進門便開始下令:「把這裡值錢的都給我收起來帶走。」
王氏從房間裡出來:「你……你這個賤人幹什麼?」
柳姝柔抬手在胸口處拍了拍:「哎呦,您老大呼小叫什麼呀。」
「你憑什麼讓人動我的院子裡的東西?」王氏不滿質問。
「憑什麼?您兒子已經被貶官了,這家裡現在吃穿住行哪樣不需要錢,不賣東西難道賣你嗎?」她目光在王氏身上掃了一圈,不屑道:「便是賣您,有人買嗎?」
「賤人,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?」王氏抬手就要打人,被柳姝柔身邊的嬤嬤攔住。
「看來老夫人還不知道現如今家裡什麼情況。」柳姝柔側頭對青雲道:「老夫人這院子裡的奴僕撤了,日後就讓老夫人在外院做灑掃的活計,但凡少做一點,便不用給她飯吃了。」
王氏差點背過氣去,她直指柳姝柔的鼻子大罵:「我兒子是戶部四品郎中,我兒媳是慧昭縣主,柳姝柔你敢這般對我,我讓你不得好死。」
柳姝柔癟嘴:「你還沒看清楚狀況呢,您那四品郎中的兒子能不能回來都兩說,至於慧昭縣主?怕是門你都進不去吧。」
她不想再跟王氏廢話:「你想走門就在那邊,若還是想留在沈府那就要自己爭一口飯吃,畢竟沈家不養閒人,這不是您說的嗎?」
說完便轉身出了院子。
王氏看著空蕩蕩的院子,一時間不知何去何從,撿起地上外院奴僕穿的衣裳,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,放聲大哭。
衛昭這邊跟白秋月研究完新鋪子選址裝修的細節,回到家裡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暖廊裡上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,她讓錚月下去,獨自回房休息。
剛推開門,腳步便頓了一下,她警惕地看向四周,關好門從腰間抽出匕首。
「阿昭……」
房間內的燭火被點亮,沈明硯的身影出現在衛昭面前。
「明硯,你怎麼回來了?」衛昭驚喜不已,扔掉匕首飛奔上前抱住沈明硯。
「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?」
兩人抱了好一會才鬆開,沈明硯上下打量著衛昭見她並無異樣這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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