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兆禮規定外派官員不得私自離任,沈明硯這樣要是被人抓到,不但之前的苦白吃了,弄不好還會被人記上一過,落個擅離官職的罪名。
「我沒事,倒是你進城的時候沒被人看見吧。」
沈明硯搖頭:「我裝扮成客商沒人瞧見,到底是怎麼回事,快跟我說說。」
衛昭也不隱瞞,把在沈明硯不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「榮安這個禍害,早晚要除了她。」
沈明硯一拳重重地捶在桌子上,下顎繃緊足以見他正努力隱忍著心底的怒意。
衛昭有些意外:「你不問問我在謝府發生了什麼?」
沈明硯把人抱在懷裡,心疼又慶幸地道:「我能這麼好好的抱著你,我就很知足了,若是沒有那個謝軻,你如今還不知道如何,這麼說我該謝謝他。」
衛昭一時語塞,她向來知道沈明硯對她愛意深沉但從未想過會不顧世俗眼光,超越禮教束縛,得此夫君,衛昭覺得自己賺了。
「大哥的事,你會不會怨我下手太無情。」
畢竟沈明策被御史臺聯合各位大臣參奏,衛昭在其中出了很大一份力。
「都是大哥咎由自取,只是我覺得他被打回梧州城這事尚有待考量。」
兩人想法不謀而合,沈明硯更深諳朝廷那些人的算計。
「毅王怕是盯上了你的醪糟生意。」
衛昭不解:「為什麼是我的生意?」
「你說柳姝柔在太子處吃了閉門羹,轉頭投向毅王,那大哥被貶回原籍便是毅王的主意,若是太子下手,還可能是對糧食有想法,可是,毅王只會對你的醪糟作坊的收益垂涎,說到根本原因,是毅王有軍隊要養,他需要錢。」
「我已經給杏花去了信,讓她加強作坊管理,定不會讓大哥鑽了空子。」衛昭覺得沈明硯分析得很有道理,把自己提前做的準備也直接說明。
不想沈明硯還覺不夠:「你不能把所有信任都放在杏花身上,你這邊也要加強管理,梧州城的帳目從一個季度一次改為兩個月一次,這樣也方便你管理。」
聞言衛昭心中有數:「我現在就去寫信。」
衛昭起身要往書房去,被沈明硯拉住:「我好不容易回來,讓我抱一會。」
他下巴抵在衛昭的頸窩,胡茬扎得衛昭皺眉:「那邊很辛苦吧?」
「嗯,還好有你派去的打井隊伍,再加上有白九他們鎮壓,不至於鬧得太厲害。」
常言道窮山惡水出刁民,衛昭深知沈明硯處境艱難。
「還要多久能回京?總不能這北方的水井都讓你打個遍吧。」衛昭心疼地在他勁瘦的腰上捏了一把,一點贅肉都沒有,手感不錯但讓人心疼。
「快了阿昭,下一場雨旱情得到緩解,我便能回家陪你們了。」
懷裡抱著衛昭沈明硯有些睏意,雙目微含。
衛昭突然想起兩個孩子:「你要不要看看孩子,他們變化好大。」
沈明硯含糊答道:「不看了,這次回來主要為了確認你沒事便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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