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月出宮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衛昭,賞花宴上這一齣鬧劇透著蹊蹺,回程的路上她越想越心驚,可到了縣主府,府裡的人說衛昭並未回來。
所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,白秋月讓人在京城四處打探,肖氏給沈明硯飛鴿去了信。
曲老爺子更是親自進宮去尋一些線索。
所有人提心吊膽一夜,半點睡意也無。
「我可真罪該萬死啊,明明知道阿昭頭回進宮怎麼就能讓她獨自待了那麼久。」白秋月雙眼佈滿紅血絲,整個人焦慮又絕望。
肖氏坐在白秋月身邊,手中的茶水已經涼了多時,她猛灌了一口:「咱們報官吧,我不信這麼個活生生的人就能憑空消失。」
「不行,不能報官。」
尋常百姓有事便想著依靠官府解決,可衛昭是縣主,且這事發生在皇宮,尋常官員根本解決不了。
「當初在賞花宴上,榮安郡主便要往衛昭身上潑髒水,若是報官,那便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」
白秋月冷靜地給屋內眾人分析著其中利害關係。
「人現在都不知道在何處,生死不知,到底是名節重要還是命重要?」何紅柳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:「阿昭現在說不得就等著人救呢,咱們還在顧慮這個顧慮那個,再耽擱一會許是阿昭就沒命了。」
秋娘把人按坐了下去:「阿昭的身手你還不知道,她有自保的能力,萬事先不要往壞了想。」
「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就這麼不見了,她要是能有自保的能力咋不回家呢?」何紅柳話落,屋內再次陷入沉默。
一夜過去了,以衛昭的性子,若是能脫身早就回來了,可如今半點訊息也無,那隻能說她脫不開身。
白秋月站起身:「這件事是我疏忽,我現在就回去調集白家和霍府所有暗衛,定會把阿昭找回來。」
說著抬腳便往外走。
剛到門口,便見著一個小丫鬟匆匆地跑了過來:「不好了,榮安郡主來了。」
「榮安郡主?她來幹什麼?」肖氏不解。
「她定是來試探衛昭在不在府上。」白秋月眼中有一瞬間的驚慌,但很快便冷靜下來。
「千萬不能讓她知道阿昭昨日沒回來。」
「怕什麼,大不了跟她拼了。」衛昭失蹤大夥本來就揪心,如今還有人主動上門惹事,何紅柳更是氣憤,挽起袖子一副要跟她撕架的模樣。
秋娘把人攔住:「那是郡主,你我見了都要跪地上磕頭的,聽白夫人的,在阿昭回來之前先把人打發了。」
聞言何紅柳才悻悻地收回手,但眾人怕她這個急性子壞事被人抓了把柄,便讓她在偏院待著。
榮安回來一直關注縣主這邊的訊息,白秋月私下找人自然也沒逃過她的雙眼。
今日過來便是要把衛昭在賞花宴上與別人私會的事情做實,她就不信了,一個別人穿過的破鞋,沈明硯還會要嗎?
果然,她剛在偏廳坐下,白秋月便帶著人出現了,每個人臉上的疲態並未逃過榮安的眼睛,她不動聲色地壓下一口茶,好奇地問道:「衛昭縣主怎麼不出來,難道是昨日累著了?」
白秋月鎮定道:「阿昭昨日在賞花宴上受了風,昨晚回來便病了,怕把病氣過給郡主,便讓我們幾個過來代為接待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