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招呼幾人坐下,接著看似隨意地問道:「不知郡主今日過來找阿昭有什麼事?」
榮安面露驚訝:「我昨日瞧著她身上寶石甚為奪目,便想著也做一身,縣主既然病了那我更要親自去探望探望。」
說著站起身便要人帶路。
秋娘忙站起身:「郡主稍等,縣主身上的珠寶都是民婦一手操辦,您想要什麼珠寶,民婦也可代勞。」
聞言,榮安的臉色立刻冷下來: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碰本郡主的東西。」
見狀,秋娘臉上的血色立刻褪去,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應答。
白秋月及時出聲打圓場:「郡主不知,這月華坊的衣裳都是出自秋娘子的手藝,便是衛昭也常說自己的眼光不如秋娘子。」
「我不管,我今日只要衛昭給我挑選。」榮安抽出腰間的軟鞭不斷地在手中敲打:「你們這般三番兩次阻攔本郡主,不會是衛昭根本沒回來吧?」
「郡主進門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,阿昭病了。」白秋月上前一步,擋在所有人面前,一字一句道。
榮安冷笑:「口說無憑啊,我若今日非要見到人呢?」
說著對著身後的嬤嬤道:「去,把慧昭縣主給本郡主請出來。」
她今日過來做了十足的準備,婆子丫鬟帶了十多個,為的就是這個時刻。
見狀秋娘和肖氏都急了,立刻上前要攔人,卻被榮安帶來的婆子攔住去路。
「今日我看誰敢!」白秋月拿出永昌侯府當家夫人的氣勢堵在門口:「今日誰敢走出這個門便從我身體上踏過去。」
「白秋月,你以為本郡主不敢動你?」
話落,榮安手中的鞭子直接甩了出去,鞭風帶著破竹之勢被打到身上定然會皮開肉綻。
白秋月瞪圓了眼睛,就在千鈞一髮之際,一個珍珠貼著她的耳邊掃過,打到榮安拿鞭子那隻手上。
「啊」隨著榮安一聲痛呼,鞭子應聲而落。
「榮安郡主在我府上這般大呼小叫肆意妄為,是欺負我衛昭不敢動你是嗎?」
聽到衛昭的聲音,白秋月猛地回頭,見她完好地站在身後,快步跑了過去,還未開口,眼淚便噼裡啪啦掉了下來:「阿昭……你,你怎麼樣?」
秋娘和肖氏也跟著跑了出來,一個拉著她的手另一個上下打量。
想著榮安還在身後,幾人閉口不提昨晚的事。
榮安手腕被珍珠打的生疼,她惡狠狠地盯著衛昭:「你敢打本郡主?」
「你敢在我府上撒野,我憑什麼不敢打你。」衛昭走到榮安郡主跟前,抬手撩開她遮擋的頭髮,露出臉上猙獰的傷疤。
「才這麼幾天,郡主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嗎?」
她眼中殺意漸起,說出的話帶著刺骨的寒意:「郡主若是忘了,我不介意再幫你回憶回憶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