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,我不明白您這話什麼意思?」沈明硯聲音緊澀,細聽帶著微微的顫抖。
「是真不明白,還是不想明白?」烏閣老直接把他心底那個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擺在明面上:「你來我這明面上是問衛昭的那批糧食,實際上不就是想問沈明策到底有沒有參與劫糧嗎?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,衛昭的糧食確實是沈明策劫的,人也是他殺的。」
沈明硯眼睛猩紅,張了張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難道這一切不是您的授意嗎?他一個小小武將又怎能違逆您堂堂內閣閣老的命令。」
烏閣老擦了擦手:「若是在幾年前,敢這麼跟我說話的,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個亂葬崗了。」
他站起身,又拿起一塊小蛋糕細細品嚐:「罷了,我便一次跟你說個明白。」
「我是給了沈明策指令讓他扣下衛昭的那批糧食,但我沒讓他殺人,且你以為他沒撈到好處嗎?那個彭遠志是如何進的書院,他又如何全身而退,難道你真的沒懷疑過?他最後又攀上太子,升了官,難道你就一點沒察覺?」
烏閣老冷笑:「沈明硯你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,就算你們是親兄弟,就算當時衛昭肚子裡懷著你們沈家的骨肉,都要統統給他的官途讓路。」
想到當初沈明策還裝成受傷的模樣,自己心懷愧疚,沈明硯就想扇自己兩巴掌。
瞧著沈明硯一臉萎靡的模樣,烏閣老搖了搖頭:「還是太年輕。」
本以為沈明硯會消沉一陣子,可沒想到他很快調整好了情緒:「屬下還有個問題想問。」
「問。」看在這麼多好吃的份上,烏閣老難得地有耐心。
「閣老以為,太子殿下當真適合儲君那個位置嗎?」
聞言,烏閣老吃東西的動作微微頓住:「亂議儲君,沈明硯你膽子不小啊。」
「屬下只想知道閣老的立場。」
烏閣老並沒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擺了擺手:「回去吧,做好你該做的,最後誰坐上那個位置,不是你該操心的,你如今該做的是在朝中站穩腳跟,護住你的妻兒。」
聞言,沈明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後很快便想明白烏閣老話裡的深意。
他這麼直接開口試探,便是怕日後齊泓上位對阿昭不利。
烏閣老並未表明態度,卻教了他接下來該如何做。
沈明硯拱手,對著烏閣老深深一禮:「屬下拜別閣老,稍後便會去內閣報導。」
沈明策為了自己的前程可以不顧一切,把他這個兄弟踩在腳下,他為了護住阿昭也要搏一把。
既然知道衛昭那批糧食是沈明策劫的,之前那些事情就能完全說得通。
太子殿下回京帶的那批糧食是阿昭的,可如今沈明硯手上沒有證據,回到沈家,他立刻派人去往西南,調查太子殿下在西南所有行蹤。
他相信只有要過便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因著沈明策被貶,他那些下屬也是被貶的被貶,沒有被貶的也被分配到其他軍營了。
沈明硯著手調查他大哥那些下屬,並命人暗中接觸。
衛昭在月華坊昏天暗地忙了半個多月,直到肖氏找上門她才抽出空,喘口氣。
「嫂子你怎麼過來了?」衛昭從一堆布料中抬起頭。
肖氏看她滿頭的布屑,關心問道:「這些日子可研究出來什麼了?」
」。的子嫂給是這「:前跟氏肖到推子盒小個出拿裡子櫃從昭衛」。了多不差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