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氏見她神神秘秘的,好奇地開啟,裡面赫然放著一件裡衣。
只是胸口的位置又疊加了一層,腹部向下收腰,背後用幾根帶子繫著。
她慌亂地把盒子合上,羞紅了臉:「這,這樣的小衣怎拿出來。」
「都是穿在身上的有什麼不能拿出來?」
衛昭說著拿過匣子,在肖氏身上比量:「這個藕粉色最趁膚色,嫂子你長得白,穿上定更顯嬌嫩。」
「胡鬧,這樣的衣裳只能穿在裡面,況且這後面只有幾根袋子。」
肖氏已經被羞得幾乎說不出話。
「這樣才涼快,夏天裡面穿上這一件小衣,外面套個咱們月華錦的紗裙,輕薄又涼快,總比捂出痱子強。」
衛昭說著拿出自己畫的設計圖:「你瞧瞧,等著做出來我先給咱們家的姑娘們都做出一套。」
瞧著衛昭笑嘻嘻的模樣,肖氏實在不忍心拿出帳本。
衛昭見肖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忍不住開口道:「怎麼嫂子?」
肖氏拿出帳本:「梧州城的醪糟作坊近來的帳目不對。」
聽到梧州城衛昭也變得嚴肅起來: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近半年來,醪糟作坊送來的帳目太平了,沒有半點出入。」
衛昭很快就明白肖氏話裡的意思,他們賣的醪糟本就是滋補的東西,再加上可以當做甜品售賣,隨著天氣越來越熱,銷量自然也會更高一些。
可是肖氏這裡的帳目卻一直很平,夏天跟春天的帳目完全沒有區別。
「除了帳目上異常,滙豐錢莊上的入帳可有出入。」
肖氏搖頭:「自從上次寫信讓人從醪糟帳目上支出三十萬後,便不再有錢款入帳。」
衛昭蹙眉:「也就是說這半年,醪糟作坊沒賺錢?」
「杏花說,都是填補那三十萬的支出。」
為了用錢方便,衛昭在梧州城開了個戶頭,這樣裴墨的糧種培育或是醪糟作坊用著都很方便。
三十萬確實是個不小的數目,但也不至於完全掏空醪糟作坊的帳戶。
起初肖氏只以為,春季醪糟銷量欠佳,可如今天氣已經熱起來,但帳目上的收入與春季無異,她特意去京城的滙豐錢莊找人查了帳目才知道:「近半年並無收入入帳。」
「往年,醪糟作坊半年的收入能有多少?」衛昭冷聲開口。
「至少十幾萬,到了夏季會更多些。」
「裴墨近來可有送信過來?」衛昭突然想起,如今稻種已經下地,自己好像許久沒收到裴墨的來信,之前他至少半個月就會給自己送信說一下田地裡的情況。
肖氏答道:「沒有,除了之前支去三十萬那次,便再也沒收到裴墨的訊息。」
聞言衛昭也緊張起來:「看來這個梧州城我要親自走一趟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