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昭聽得出來這是常桂枝的聲音。
「行了別說了。」這是杏花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杏花走在最前面,常桂枝跟在身後,兩人剛看到衛昭那一刻,直接愣在原地。看門的男人還在為兩人熱情地介紹:「東家,這兩位就是京城來的貴客,想要跟咱們談一筆大買賣。」
「閉嘴。」杏花及時出聲喝住看門男人,怕他再說出什麼難以收場的話。
衛昭放下茶盞,笑著打量杏花:「如今確實不一樣了,當年那個羞澀的小姑娘不見了,確實有東家的派頭。」
「那當然,別看我們東家年紀輕,所有上門的客商都要對她客客氣氣,別看你們從京城來了的,見了……」
「我說閉嘴,滾出去。」杏花厲聲呵斥,嚇了男人一跳。
「讓他說。」衛昭冷聲制止。
接著看向男人:「繼續說。」
男人看了眼臉色極其難看的杏花,又看了眼默默後退的常桂枝,猶豫開口:「就,就算你們是京城來的,想合作也要拿出你們的誠意。」
「誠意?定半年的貨夠不夠?」衛昭問。
「半年?」男人聲音陡然拔高:「瞧著出手挺大方的,就定半年?我們這邊的客商都是三年起訂,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帶你們進來了。」
「閉嘴,眼前這位才是醪糟作坊的東家,趕緊滾。」杏花羞憤不已恨不得鑽進地縫中。
男人聞言傻眼:「東,東家,您這話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我才是你真正的東家。」衛昭指著自己,笑著提醒:「沒想到吧?」
說著又側頭看向正要轉身逃走的常桂枝:「桂枝嬸子別走了,咱們這麼長時間不見,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被衛昭叫住,常桂枝腳步釘在原地,尷尬地轉身:「阿昭,你,你回來了。」
「對,回來了。」衛昭指著身邊的位置對二人道:「杏花。桂枝嬸子過來坐。」
常家母女兩個面色不善,依言坐下。
衛昭伸手:「我也不廢話,如今我回來是來查帳的,帳房鑰匙在哪?帳本又在哪?」
「衛昭,你什麼意思?我們母女給你幹了這麼多年,你剛回來連句客氣話都沒說一句便要查帳,你,你這樣太讓人寒心了。」常桂枝立刻站起來,眼眶泛紅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:「我們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既然這麼不信任我們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你願意查就隨便你查吧。」
說著轉身便要往外走,一副決絕的模樣。
「坐下。」衛昭話音剛落,錚月直接把常桂枝按在座位上。
「沒我發話,今天誰也不準離開。」
衛昭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,讓常桂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她轉頭看向杏花:「帳房鑰匙在哪?」
杏花轉頭看向常桂枝:「娘,你就給阿姐吧。」
常桂枝一副被嚇怕的模樣牙關打顫,胡亂在身上摸著:「丟,丟了。」
」。到不找能還,了信不就我,砸子屋間挨,去子嫂跟你月錚「:笑冷昭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