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烏閣老動搖，那咱們就趁著這個機會幫齊瑞一把。”衛昭拍了拍手，起身便坐到桌前，打算落筆。
沈明硯不解：“你打算怎麼幫？”
“自然要給齊瑞一個方向。”
“方向？什麼方向？”
見沈明硯還沒轉過來，衛昭開口解釋：“你可知道那無歸大師是誰的人？”
“誰的？”
“毅王。”
聞言，沈明硯徹底愣在原地，他慢慢地蹲在衛昭身邊不可置信地看向衛昭，把心底的話反覆斟酌了一遍才開口：“娘子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也有一隻暗衛？”
衛昭被沈明硯問得莫名其妙：“沒有啊。”
“那就連烏閣老都不知道的事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沈明硯知道自己娘子的厲害，但沒想到這麼厲害，居然連那個神出鬼沒的無歸大師都知道。
聞言衛昭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“這事怪我沒給你講清楚。”
當初衛昭只給沈明硯講到沈明策和杏花滾到一起，拿了自己的錢，後面錢財去向根本沒提。
“毅王派人拿走了錢，最終卻是無歸大師向陛下提議讓沈明策回來，所以你說無歸大師是誰的人？”
聞言沈明硯恍然：“原來毅王的手伸的這麼長，那這麼說他站隊太子並非想讓太子登上那個位子，說不定他自己也想坐一坐。”
“毅王這麼大的野心？”
想想也能理解，自古以來哪個上位者甘心居於人下，總想著爬到最高處。
“我要是不趕緊讓那個五皇子把毅王按死，真要讓他成事，榮安成了公主，第一個就要招你為駙馬。”
說著衛昭便開始奮筆疾書。
沈明硯同樣醍醐灌頂，他倚靠著衛昭的腿，陷入沉思。
事關自己名譽，他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衛昭把訊息送出去，本以為能讓五皇子更先搶奪先機，比太子更快一步，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，太子根本沒想著除掉無歸大師卻選擇了拉攏。
衛昭和沈明硯聽到太子這種作死的行為，已經在家開始慶祝了。
五皇子又少了個對手，離儲君那個位置更進一步。
因為兩人都知道，烏閣老看似不問世事，卻十分關心民生，太子這樣選擇無非是觸碰了烏閣老的逆鱗，沒了烏閣老的支援，又有毅王的野心做配，太子只剩死路一條。
衛昭什麼都不用做，只等著看好戲就行。
轉眼盛夏接近尾聲，衛昭正在屋子裡盤算夏季裡衣的收入，秋娘匆匆走進門，四下環顧一圈見肖氏不在，才湊近壓低聲音道：“之前有一家需要做婚服，我今日上門送衣裳，你猜是何人要成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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